我在寒冰床上躺了三天三夜,感覺也好的差不多了,準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,做一套五禽操,溜溜達達就來到了素問居。
名字叫的風雅,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四麵漏風的破山洞。
白澤正坐在爐前,專注的熬藥,氤氳熱氣繚繞,看不清麵容,但那雙晶亮的眸子卻泛著熠熠星輝。時不時也會抽風似的一笑,也不知道又想起了哪家的姑娘。
“別在那蹦來蹦去,像隻兔子似的!”
我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懂個毛線,這可是當下最流行的養生操,延年益壽,強身健體!”
“不就是學一群畜生走路麽?沒看出來有什麽稀奇。”
“別說得好像你不是畜生似的,你倒是稀奇,可惜沒人學!”
說完我就後悔了,多年的戰鬥經驗證明,無論是文韜還是武略,白澤都略勝我一籌。
果然一個滾燙的藥爐,以雷霆萬鈞之勢朝我飛過來,幸好他眼神不怎麽好,打偏了一丈有餘。否則,這張如花似玉的臉,可真要開成一朵兒花兒了。
無論是人還是神,都是有底線的,我花不語的底線一向是寧可丟了命,不能毀了臉。
我和白澤在素問居廝打了半日,午後,十年未停的大雪忽然停了,陽光就像白澤臉上的笑容,淺而和煦,照在無痕的雪山上,鋪滿一地的碎鑽,迷離人的雙眼。
“我是來告別的。”我覺得眼睛有點兒酸澀,想要流淚,都怪這該死的太陽,陽光忒足。
“告別?告哪門子別?”
“我要下山了,在你的畜生窩裏躺了這麽久,你都把我喂肥了。”
“肥了好,肥了你就走不動了,永遠留在昆侖陪我!”
我一腳踹在他的要害處。“信不信我讓你斷子絕孫?”
“信不信我娶了你,讓你和我一起斷子絕孫?”
“信不信我此次下山就再也不回來了,讓你一個人在這孤獨終老?”
“信不信我和你一起下山,陰魂不散糾纏你一生一世?”
“啥?你腦子進大米粥了吧?”
“靠!你耳朵塞雞毛啦?”
“這裏可是你的家哎!”
“大丈夫四海為家!”
“外麵的世界很凶險!”
“大丈夫頂天立地!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
“大丈夫言出必行!”
“凡間的姑娘可都漂亮得很!”
“大丈夫誌在必得!”
“嗯?”
“呸!大丈夫坐懷不亂!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