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一天,地上十年,如此想來,九重天上的吹簫人應該是日日於此吹簫吧。
看著我熟睡的臉,白澤歎了口氣。
睡夢中,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脫我的外衣。動作極輕,好像,長得還很俊俏。
我死死抓住束帶,就算是九重天上的第一帥哥,軒轅謹瑜,也絕不讓他得逞,畢竟我是個有節操的女仙。
“你的衣服破了,我幫你這個粗心大意的傻姑娘補一補!”
聽見這令人安心的聲音,我信任的鬆了手。
雪白的襯衣上染著斑斑血跡,乍看上去,還以為是點燃的朵朵紅梅,頗有些觸目驚心。
白澤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,再說,在他眼裏,我也的確算不上是個女人。
絲綢肚兜下,郝然一道三寸長的刀傷,深可見骨。由於未經妥善處理。已經化血流膿。
“不知死活的女人,再也不能讓你獨自下山了。”白澤一邊抱怨,一邊清洗傷口,動作極輕極細,生怕一個不小心,弄疼了床上熟睡的我。
“啊!”劇痛還是讓我忍不住脫口大叫,睜開醉眼朦朧,模模糊糊間,看見一張布滿橫七豎八血印子的小白臉兒。
“啊……”我扯起外衣,護在自己的胸前,也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害羞,總之臉上火辣辣的。
“叫什麽叫,又沒把你怎麽著!”白澤順手脫下腳上的襪子,塞進我的嘴裏。又隨手使了個定身咒,我就隻能任其擺布了。
“咦?你這是什麽眼神嘛?垂涎欲滴?還是神魂顛倒?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我極力想把自己的情緒表達的更清晰一些,難道這隻自戀的神獸就真的一點沒看出來,這是憤怒麽?
“行啦,有什麽讚美之詞,你就痛痛快快的說吧!”白澤抽出含在我口中的襪子,重新穿回腳上。
“你幾天沒洗腳了?有沒有腳氣?”
“腳是每天都會洗的。”
我長噓一口氣。
“可是襪子已經有一個月沒洗了。”
我直接吐血。
“怎麽,還不快點如實招來?”白澤又擺出了那張我白喝了他三百年好酒的臭臉,要不是我身負重傷,一定把他的臉打爛。
“山下戰亂,刀劍無眼,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。”
“你有刀麽?”
“對方拔刀,我相助嘛!”
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二兩肉,萬一你真的英勇了,我……”
“你怎麽樣?”
“我,我拿誰找樂子去?”
如果眼睛能殺人,白澤一定早就被我碎屍萬段千百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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