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自殺?”這可不大像梅雪能幹出來的事情,就算有一天她真的生無可戀了,也不會自我了結,我堅信梅花化作的女子,最是百折不撓。
那麽其中,定是另有隱情了!
白澤拎著我,腳一點地,三兩步就到了梅雪房間,可憐那霍正勳跑了一半的路程,這下又要往回跑。多日來第一次,我不得不承認,帶著白澤下山,也並非一無是處!
梅雪已經從床頭爬到了門口,鮮血蹭了一地,手臂卻還在胡亂的揮舞,口中喊著:“嚴離,不要管我!”
“嚴離是誰?”白澤托著下巴問我。
我亦拖著下巴,不耐煩的回答:“係鈴人!”
白澤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:“看樣子她並不是在自殺,而是在殺別人!”
我拖著下巴戳了戳頭:“明顯是的!”
“難道是在夢遊?”白澤皺了皺眉頭。
“不,她被困在夢裏了。”我聳了聳肩膀。
“困在夢裏?那怎麽辦?”破門而入的霍正勳正聽見對話的最後一句,表情有如喪家之犬,看來若是梅雪真的死了,這個人一定不會獨活。
“毫無他法,你去準備後事吧!”白澤多嘴地回了一句。
但他說的完全沒錯,被困在夢境裏的人,除了自己掙脫出來,便是被困死其中。看梅雪夢境之深,恐怕凶多吉少。
毫無疑問,霍正勳垂頭喪氣地抱著梅雪冰涼的身子,不言不語。
我的惻隱之心便又一次泛濫成災。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麽?”霍正勳仿佛從這兩個字中,尋到了一線生機。
“沒什麽除非,這是她的命數,你認命吧!”
不等我說話,白澤今天第二次封住了我的嘴。他知道我想幹什麽,也知道那樣做的凶險。
可惜他阻止不了我,我心意已決,身為司花女神,每一朵花的命運,都該回歸正軌,否則,便是我的罪孽。
我拔下雙蝶步搖,劃破自己的掌心,再劃破梅雪的掌心,而後兩掌相對,司花女神的鮮血可以融進天下任何一個女子體內,同時,我也進入了她的夢。
夢裏不比現實,一切構架都是虛幻的,漂浮的,隨時隨地充滿變數,全憑做夢者的潛意識隨心所欲,即便是在真切的場景,也不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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