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奇怪的夢境(4/4)

有多牢固,甚至脆弱的不堪一擊,卻最容易讓入夢者迷失其中。


我走在屍橫遍野的梅林之中,定力還算強,起碼知道自己所處夢中。但麻煩的是根本搞不懂方向,自然也就無法接近梅雪夢境的中心,也不知憑我這百發百錯的微薄方向感,能不能趕在梅雪被困死之前找到她,如若不能,我也將會和她一起死在夢裏,現實裏的我自然永遠也不會醒來。


我想,要是白澤在就好了,起碼生還的機會大一些。


正想著,不知不覺中一腳踏進一片開的正盛的梅林。這梅林似曾相識,尤其是梅樹下那位白衣勝雪的公子,此刻他正輕嗅梅朵,動作極其為娘,但足以傾國傾城。


“白澤?”


我沒怎麽也忍住他鄉遇故知的欣喜,連蹦帶跳地朝他喊。


白澤大抵是聽見了,也可能沒聽見,我不敢確定。總之他用那雙細長的丹鳳眼朝我這邊瞟了一下,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折下那枝梅花,朝著同我完全相反的方向離開。


難不成他想和我玩殊途同歸?可此刻的我實在玩不起。


“白澤,我在這呢,在……這……呢!”


我揮動著雙臂,趔趔趄趄的往前追,看著他踽踽獨行的背影,與斜飛而下的大朵雪花交織在一起,朔風灌滿衣袍,及腰長發如波浪起伏,沒來由的有些悵然若失。


白澤頭也不回,越走越遠,最後淹沒在梅林深處,我深一腳淺一腳的追過去,無數個狗啃泥之後,方覺察出此事蹊蹺。


且不說我追了這麽久,白澤似乎總是同我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,最奇怪的是,我身後的雪地一片狼藉,到處是摔跟頭的凹凸痕跡,而白澤身後卻連一串淺淺的腳印都沒留下。就算他輕功再好,也絕不會踏雪無痕。還有他的左手,該是握著一管碧簫。


白澤連吹口哨都不會,怎麽可能會吹簫?


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

還有眼前的景象,越往深處走,我便越覺得熟悉。


可這是梅雪的夢境,我怎麽會有熟悉之感呢?


難不成我是在自己的夢裏?亦或是我們的夢本身就有重疊?


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,白澤的身影又在不遠的地方出現了。隻是這一次,他在梅樹下吹簫,簫聲真切,蠱惑人心,我一步步朝著那抹遺世獨立的身影邁近,腳下猛然橫亙出一片刀山火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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