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精鐵鑄造的利劍,生生穿過白澤的胸膛,傷口血噴不止,染紅了大半個衣襟。
我照著白澤以前給我止血治傷的情形,依葫蘆畫瓢,七手八腳的忙活了半個時辰,自認為保全了他一條性命,但事後白澤和我說起此事,總是露出一副了無生意的表情來,說我幾乎要了他半條小命。
不過這都是後話,為今之計是要找到醫館藥鋪之類,否則這精鐵割開的傷口,極難愈合。
“往南,進城!”奄奄一息的白澤用盡力氣,方吐出這人命關天的四個字,而後腦袋一搭,昏過去了。
其實我還有一個疑問:“哪邊是南?”
不過以目前的情形來看,問了也是白問。
我決定依靠自己的實力走出這片雪原,便煞有架勢的抬頭環顧四周,發現除了皚皚白雪,就是幽深的梅林,確定方向猶如登天,各方麵實力在這樣的環境裏,都毫無用武之地。
於是我便想起了聽天由命的辦法—扔鞋!
鑒於我三百年來扔鞋辯位成熟經驗,按照鞋尖指引的方向走,基本都是錯的,所以這一次我決定按照鞋跟所指的方向前進。
可是的棉靴剛剛褪下一半,一股寒風便見縫插針的鑽了進去,凍得我的腳丫子十分自覺地鑽了回去。
也罷,如若因此凍壞了我的腳,想來得不償失,畢竟一會兒我還要拖著昏迷不醒的白澤趕路。如此,也隻能委屈一下他,既然他都已經昏迷不醒,想必對寒冷的感知也會遲鈍一些。
一念至此,我便以迅雷不及之勢,褪掉了白澤的靴子。
我了個神咧,一股惡臭把我熏一跟頭。這貨多久沒洗腳了,還有這襪子,簡直髒出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新高度。
白澤則悶哼一聲,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,想必也是覺得冷了。
哎,管不了那麽多了,我捏著鼻子用力將靴子往天上一拋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它下落的趨勢。
好家夥,竟然鞋尖朝下紮在了雪地裏,這是要我往天上走麽?還望神靈明示!正當我打算重要的鞋扔三次的時候,俯身趴在雪地裏的白澤,忽然拽了拽我的褲腳,艱難的伸出一根手指道:“南在……這邊!”
“哦。”
我聽後大喜,扛起白澤沉重的身子,就往他手指的方向走。
“鞋……”白澤又說。
“寫什麽?我疑惑的問。
“我的……鞋!”白澤指了指腳下。
額……,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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