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把鞋子給他穿回來了,感情他此刻的清醒,完全是被凍的。
我重新將白澤的鞋子穿好,相互扶持著,一步步向城中走去。
天色漸暗,大雪未停,筋疲力盡的我終於看見了點點燈火。這讓我重新力大無比起來。
我拖著白澤高大的身軀,敲開了最近一家客棧的門。
這小二,竟和我們在現實中的小二是同一個。
安頓好白澤,我決定去藥鋪抓點藥,奇怪的是現實裏繁華的街上,連半個行人都沒有。
若我記得不錯,再往前三百米,應該就是祭壇,祭壇右邊有一家藥鋪。
更奇怪的是,藥鋪不見了,黑壓壓的一支軍隊,整待發。
祭壇之上,黑色盔甲的那個是霍正勳,白色盔甲那個,正是梅雪。
每個人都像是被凍成了雕塑,巋然不動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除了北風卷地,急雪紛紛,均如靜止一般。
雪花如席,翩翩垂落,不一會兒,戰士們的甲胄上,已披了一層白。梅雪仍舊臉色凝重的立於高壇之上,似乎在等待著什麽、
“報!”一名士兵因跑的急促,一頭摔在了梅雪麵前。
“說。”
“蘇艾的軍隊,始終在城下嚴整以待,時而發出幾聲叫囂,完全沒有攻城的架勢。”
“再探!”梅雪一聲令下,那士兵有踉踉蹌蹌的跑回去了。
“將軍!兵法有雲,兵貴神速,一鼓作氣,方是上策,敵軍久無動靜,如此僵持不戰,是何緣故?難道其中有詐?”霍正勳憂心的對梅雪說。
梅雪拖著下巴,久久思索,左臉的長疤也因凝重的臉色變得有幾分猙獰。
蘇艾大軍攻城?
難道我來到了梅雪與瑨國大軍交戰的前夕?
這一仗,幾乎讓梅雪命喪黃泉,還搭上了兩萬戰士的性命,我倒要看一看,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“報!”
“講!”
“帝君安營紮寨,把酒言歡,沒有攻城的跡象。”
奇怪,連我都覺得奇怪,想必久經沙場的梅雪也一定覺得更加奇怪。
果然梅雪側身對霍正勳道:“敵軍如此反常之舉,必有陰謀,隻是我還未猜透其中的緣故。”
“莫不是聲東擊西?”霍正勳道。
話音剛落,剛才的探子又來報告最新的軍情。
“大將軍,青鬆嶺附近,出現大批敵軍,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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