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立為帝後,百姓必定認為我有戀童之癖,有損百年威名,不利國家社稷;若不立其為後,又恐離國大禍臨頭。百般思量之下,擬了一道旨意,暫將這個有胎記的女娃收為義女,等到及笄之年,立為太子妃!至於另一個,恐是禍國殃民的妖女,就賜一杯鶴頂紅吧!”
宰相一聽,直接嚇跪了,這兩女兒可是他發妻用命換來的,豈能任人宰割!
“陛下,陛下三思啊,小女無德無能,尚在牙牙學語,怎能立為太子妃,又如何禍國殃民啊!”
“可她們總會長大不是?孤為了整個離國,實屬情非得已,還望丞相大義滅親!”說完拂袖而去,更命令禦林軍將兩個女娃強行留下。
大義滅親,說得輕巧,談何容易!
宰相在金鑾殿前跪了三天三夜,也沒能感動這個昏聵的君主。
不過銀鈴卻做了回好人,向離君討了個人情,讓阿碧終生作為阿茶的侍女。
離君本想斬草除根,但念著宰相為離國嘔心瀝血了一輩子,殺了他女兒,唯恐令老臣寒心,便應下了銀鈴的請求。
花鏡中的情景到此戛然而止,本已昏厥的阿碧猛然驚醒,魂魄好似被控製了一般,直勾勾地看著我和白澤,問:“你們都知道了?”
“阿碧,你何必要冒充阿茶?”我問。
“你怎麽不問一問,她奪走了我多少東西!”阿碧惡狠狠地回答。
“我可以幫你改命,你該知道,我是什麽身份!”我試圖穩住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阿碧。
“改?天命如此,你改的了麽?還是自己爭取來的實在!”
“阿茶可曾真的把你當做奴婢看待?”我依舊冷著性子問。
阿碧愣了一下,道:“可我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和折磨!”
“但你著實不該把這些折磨歸罪於你的親妹妹,她畢竟同樣身不由己!”
“無辜?哈哈哈哈,哈哈哈,她無辜,她罪有應得!”說完阿碧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,猛地想我刺過來。
“小心!”白澤一手攬起我,一手抓住阿碧的手腕,幸好她是個凡人,尚不是白澤的對手。
我趁著阿碧動彈不得的功夫,隨意抓起手邊的一塊板磚,照著她的後腦,毫不猶豫地拍了下去!
阿碧應聲而倒,我看著了看手裏帶血的板磚,又看了看地上毫無聲息的阿碧,茫然無措地問白澤:“我,是不是把她打死了?”
白澤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頭愚蠢至極的豬:“你使那麽大勁兒幹嘛?”
“我一時著急,忘了分寸!”
“分寸?這東西你有過麽?”白澤彎下腰,探了探阿碧的鼻息。
“沒,沒事吧?”我提心吊膽地問。
“情況不大妙!”白澤十分嚴肅地吐出三個字。
我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,趕忙跪到老和尚的佛像前,一個勁兒地磕頭:“我不是故意在此殺生的,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怪罪於我!”
白澤在一旁平心靜氣的看著我,道:“咱能有點出息麽?”
我甩了他一記白眼道:“不能,在佛祖麵前,一定要謙卑,誠實,坦白從寬!”
白澤一把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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