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 我的心頭血(3/3)

我從地上拎起來道:“放心,那老東西不會怪你的,你沒殺人!”


沒殺人?我看了看地上毫無生氣的阿碧,確定她真的沒氣了。


“白澤,在佛祖麵前說謊,死後會被割掉舌頭的!再說,你剛才也已經說情況不太妙了!”我說道。


“情況確實不太妙,因為這個阿碧在你拍她這一板磚之前,就已經死去多時了!”


納尼?死而複生,生而又死?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麽世道,十殿閻君退休抱孫子去了麽?


可我為什麽能從一個死人身上,讀取到她的記憶呢?


奇哉怪哉!


“你有沒有聞到她身上有一股奇異的香氣?”白澤問我。


我貼著阿碧的身體,猛嗅了一下,還真的有一股非常不好形容的香氣,胸口處最為濃烈。


“你扒開她的衣服看看,是不是胸口處有傷痕。”白澤向我發號施令道。


“扒死人的衣服,有點不大道德吧?再說,你怎麽不動手?”


白澤揮著拳頭,有些氣急敗壞:“我是個男的,男—的!”


我搖搖頭說:“你是隻公的,畜生不能用男女來區分性別!”


我猜白澤此刻一定火冒三丈,鼻孔出煙,所以趕忙扒開了阿碧的衣服,本著他非禮勿視的君子德行,肯定得轉過頭去,對我奈何不得。


我嘻嘻地笑了兩下,對那隻馬上就要暴跳如雷的小畜生道:“你可真是神機妙算,她的胸口處,果然有道傷口!”


白澤聽了我的誇讚,立刻臭美起來,洋洋自得道:“那是,我白澤可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靈獸!”


“不過這傷口,看著像我剛才用步搖刺的!”我十分淡定的補了一句。


白澤轉過身來,憤憤道:“花不語,你是故意耍老子呢吧!”


“還不算笨!”我嬉皮笑臉地回答。


話音剛落,躺在地上的阿碧突然直挺挺地站了起來,一雙青紫色的手,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脖子。


媽的,她不是死了麽?


“白……澤!”我伸出手,隻抓到一片空無。


白澤不見了,眼前出現的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。


“老鬼,怎麽……是你!”


老鬼猛然又變成了白澤,心疼的眉眼,焦急的麵容,以及眉宇之間那一抹不易覺察的悲傷,這絕對是任何人都學不來的。


轉瞬間,他又成了軒轅謹瑜,對我說:“語兒,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!”


天啊,這個人到底是誰?難道是我出現了幻覺麽?


“你不是能讀取別人的記憶麽?可是,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記憶呢?”眼前的阿碧,瞪著一雙綠色的眼睛,古裏古怪地問。


我已經發不出聲音,隻能“嗚嗚”地叫著。


阿碧依舊笑的邪惡,緩緩拔出我頭上的雙蝶步搖,瞄準我的心口,一寸一寸地紮了下去。


心頭血順著發簪的簪柄,緩緩流入紅蝶的翅膀。猛然之間,紅蝶光芒萬丈,血色的迷霧在我眼前鋪陳開來,碩大的花鏡支撐起一幀幀畫麵,我意識不清,看的模模糊糊,隻覺得每一個場景都陌生又熟悉,貫穿始終的,隻有漫如潮水的痛楚。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