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?”熒惑根本沒理會小蛇自顧自的嘶聲厲吼,悠閑地和白澤聊天。
“嗯。”白澤點頭道。
“你說,該怎麽辦?”
“那就要看你敢不敢得罪神族了!”
“我已經得罪你了,不在乎多得罪一個!”
咦?這話說得不對呀,白澤就是一神獸,哪裏是神族,要說神,這裏正兒八經的隻有我一個好不好!還有這小蛇剛才為什麽管白澤叫“小軒子”?
難不成熒惑和小蛇同時認錯了人?
我正估摸著這種可能性有多大,白澤已經將小蛇的腦袋揪了下來。
我靠,這貨還真下得去手!
“忘恩負義的東西,你還真下得去手,你忘了當年是誰把你的開襠褲縫好的了?”小蛇雖身首分家,但一點也不耽誤它喋喋不休,完全也不像要死的樣子。
“哦?原來白兄和這條惡心還有這麽一段羞於啟齒的淵源,我竟有些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!”熒惑的目光在白澤的下身掃視了好幾圈,弄的我也不由自主往那裏瞟。
被揭露了童年醜事的白澤,大大方方地回應著我和熒惑略顯猥瑣的目光,不動聲色,反倒顯得我們有些低俗了。有時候真的覺得他不容褻瀆的樣子,像極了那個僅在夢中見過一麵的軒轅謹瑜。
“小軒子,你倒是說話呀,另外我還給你換過尿布呢!你還記不記得?哈,你當年光不出溜的樣子,極是討人喜愛!”小蛇還在試圖同白澤套近乎。
哪知白澤愣愣地瞥了它一眼,斬釘截鐵地說:“不記得!”
小蛇十分絕望,燦燦地用舌頭鉤過自己的身子,重新長好,用老氣橫秋的口吻道:“哎,我如今是比不得當年的叱吒風雲了,連毛頭小輩都敢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了!可悲啊,可悲!”
白澤彎下腰,對著自怨自艾的小蛇道:“您老人家也別太傷心,我們是文明人,且有茅廁,不會在您脖子上做那種齷齪事的!”
熒惑也蹲下來,寵溺地摸摸小蛇的頭:“還有,別在我麵前提‘叱吒風雲’四個字,你不配!”
我覺得小蛇現在肯定生不如死,作為伏羲皇的親二叔,今兒受的,何止是奇恥大辱啊!
作為一個善良的花神,我將小蛇拎起來,捧在手心,好生安慰道:“對於他倆對你人格的侮辱,您別往心裏去,因為他倆還會繼續侮辱你的!”
小蛇聽罷,腦袋一歪,口吐白沫,暈死過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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