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這孩子怎麽這樣?如果不是因為你做的事太丟臉,我不想再聲張,你以為我會摸黑跑你這兒來和你商量這事啊?”文三嬸被她直接嗆了一聲,臉色變了,一張胖圓的臉上露出嘲諷來,“現在你不要臉,我們這些長輩可還要臉的,你是破罐子破摔了,可我們家的孩子都還清白著呢,隻要你把宅子交出來,你三叔也虧待不了你,”說到這裏,向旁邊一個人呶了呶嘴,那個人拿出一張支票扔過來,“你瞧瞧,你三叔也是怕你以後孤兒寡母生活不易,特意還準備了兩百萬給你當以後的生活費,你該知足了吧?”
“三嬸,我丟臉是我的事,您真想要把我和小軒從這宅子裏趕出去,你還真得走法律途徑。”文曉聽她好像是恩賜般的話,又低睨了一眼腳下的支票,笑了笑。
文宅占地麵積少說也有上千平方,而且位置處在市中心難得的一塊靜地之中,就算按最低市價算,這棟樓的估價最少也在八千萬以上。
何況,文曉根本沒想過要賣了這裏。這裏是她的家啊,她生長了十多年的地方,她最幸福快的被人嗬護過的回憶散落在這房子的角角落落裏。
離開這裏,她就真的無處可去了。
“哎,文曉,你也是臉皮夠厚了。”文三嬸聽她這樣一說,立刻雙手叉腰站了起來,“我可是好心好意讓你和小軒遠離是非之地,不要被人戳著背脊骨,才來和你談這事的。真要找律師,你可別忘了,你已經不是文家人了,你還有什麽資格住在這裏?你看看,這是文宅,屬於文家的。”
當初文中祥娶了這個說話粗夷,又五大三粗的女人,是因為命理師說這個女人旺夫。
文曉聽過關於文三嬸的這些傳聞,現今看她雙手叉腰,活生生想要吃了她的樣子,輕輕把視線移到門口。
“文三嬸,三叔把我從族譜上除名,也解除不了我和我父親的父女關係,這樣屬於我父親的房產,我自然有第一繼承權。”她淡定地又掃回三嬸一眼,見對方橫眉冷豎,看著她像看著仇人似的,笑了笑,“這點法律知識我還是知道,太晚了,我就不留各位嬸嬸阿姨了。”說完,她拉開並未關實的大門。
“文曉,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啊?”文三嬸見她趕人,嗓子立刻尖銳了起來,“你這也太不要臉了吧,啊,你在這裏還呆得下去啊,你在床上伺候人能有兩百萬賺嗎?”
“哎呀,三嬸,有的女的興許就喜歡張著雙腿伺候男人,說不定人還享受著呢。”一旁一直沒插話的一個女人立刻陰陽怪氣地說了起來。
“就是啊,三嬸,咱不值得為這事生氣,聽說這種行業很容易染那種病的,哎喲,我們還是快點走吧,到時這房子收回去了,也要好好消毒才能住人。”另一個女人立刻附耳在三嬸身邊,卻以大家都能聽見的音量道。
文曉麵不改色地將她們的惡言惡語照單接收,這時,就聽見房門被人狠狠一拍,重響之下,王姨一手捂著文軒的耳朵將他按在自己懷裏,一手指著文三嬸那幫人,“你們這是幹什麽,擅闖民宅啊?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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