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翻讀,隻求事情以此告以段落,以後兩人終成陌路。
你不找我,我也不去找你。
現在的人,不就是這樣一點點像通訊錄上永遠存在的那個號碼,不去拔打,就永遠不會聽見自己想聽,或是不想聽的聲音。
這樣裝作相安無事,也是一種幸福。
隻是,這種幸福太過虛擬,被一聲門鈴輕易割碎。文曉走到樓下,剛打開一樓客廳的大門,就見到她以為從此都不會再麵對的那個男人。
一如以往的冷漠、英俊。一身筆挺的西裝,打理得當的發型,冷峻的五官。冷之煥往門口一站,就像要擋住所有陽光似的,讓她沉浸在一片巨大的陰影之中。
文曉被他身上散發的那股低而冷的威壓所震,看了一眼他身後不遠處不知怎麽打開的鐵門,和鐵門外停的三輛黑色的SUV,以及守在大門附近的老黑時,心底的不安陡得像一堵牆似的厚重了起來。
“你們怎麽來了?”擅自開了她家鐵門的事情,她就不計較了。看這架勢,如果她晚點下來,說不定他會直接將她家的大門直接爆破了。
冷之煥看了她一眼,那視線很冷,很鋒利,像尖刀的刀尖,直接能戳進人心裏。
接著,他往前跨出一步,文曉已經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,然後側開身子,任由他像個王一樣,攜帶著一身征伐的戾氣登門而入。
門口立刻守了兩個黑衣人上來,文曉終於有些著急,他的沉默讓她生出一股心慌。
就像她能看見不遠處就要向自己席卷而來的不安和壞消息,她在這種巨大的恐懼麵前,卻隻能坐以待斃。
“冷之煥,你站住!”驚慌之下,文曉終於想起自己才是這棟宅子的主人身份,上前將他攔了下來,“你倒底還想做什麽?”
冷之煥低眸,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胸口前瘦弱的手腕。居家服的袖口寬鬆,讓截露出來的手腕顯得更為纖細,顏色依舊蒼白,手背上的血管一根根在皮膚下縱橫交錯,讓人摸上去就能感受到血管裏的血液慢慢流動的聲音。
她帶著一種病態和脆弱,仿佛是一種一碰就碎的瓷器,神情卻是倔傲不服氣的樣子,抬著下巴,瞪著一雙大眼,毫不心虛地與他深遂無波的眼神對視。
他的目光下一秒就像會將人吸進去似的,文曉淡定地眨了下眼睛,“冷先生,我以為你已經大人有大量,饒過我了,現在您又這樣不請自來,登門入室,難道是想繼續報複嗎?”
“背叛我欺騙我的人,下場都比你想像中還要慘。”冷之煥的薄唇畫了一個弧度,視線一點一點從四周轉過去,又回到文曉身上,“我對你,已經是網開一麵了。”
聲音低了下來,有點像自嘲,又有點像一聲歎息。
“你還不明白?”他果真露出一個嘲譏的笑容,視線纏繞在她身上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