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謝謝您的不殺之恩。”文曉也笑,比他燦爛許多,卻也和他一樣,沒有任何溫度,“那您這次是有何貴幹?”說完,她若有所指地看著跟著冷之煥進門後,就分散在各個房間內動作統一迅速搜尋的人員。
“來幹——”他突然欺身一步,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巴,將她勾人的視線鎖定在自己的眸子之中,另一隻手撈起她的腰身,將她輕易地攔腰抱了起來,“你!”音一落,他的唇便吻了上來。
霸道的吻隻是開始,他固定住她的後腦勺,長驅直入後慢慢研磨著她微顫的丁香。
他懷念她的味道,她的氣息。在這種不該動欲的時候,理智見到她時,卻完全破攻失守。冷之煥不可抑止地帶著自己不足以下欲望抗衡的怒意,抱著她就要邁上台階。
這個動作讓文曉猛得掙紮了起來,她推著他的胸膛,力氣不及,終於在微喘之中,找到一個機會,扣下牙齒,生生咬了下去。
一股血腥味在兩人的舌尖蔓延,冷之煥吃痛,長臂一拋,將她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冰冷的地磚磕得文曉悶哼了一聲,而站上一個台階,看著更加高大邪肆的男人嘴角有一抹合著唾液蜿蜒的血跡,鳳目微眯,雙眉往下壓著,下頜繃緊,全身散發出一股危險,和異樣妖邪的吸引力。
“文曉,你膽子倒比以前大了不少。”剛剛那一下,她正咬在他的唇邊,冷之煥對這種小痛並不在意,他緩緩抬起一隻腿,落下台階,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坐在地上,皺眉想要爬起來的她,“我記得,這裏還住了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孩兒?”提及不久前與自己打過照麵的孩子,他的語氣柔和了一點,瞬間又冷了下去,“你如果不配合,我也可以試著拿他們開刀。”
“神經病!”又被他威脅,文曉氣得臉都紅了,對他所做的一切,她恨,恨不了。而今,他還想繼續做些什麽,她依舊是連反抗都沒有任何意義。對手太強大時,就連反抗都顯得十分可笑,甚至隻會讓自己更加倒黴而已。文曉這個時候,痛恨自己,更多過於麵前的人。
“如果因為十多年前的車禍,我爸我媽已經算是償命了,你若是覺得不夠,”她慢慢撐著地麵彎腰站了起來,用手揉著自己的另一隻胳膊,“我這條也可以奉陪,不過,若是你想過他們一下,我就一定想方設法和你拚命。”
冷之煥含笑看著站起來,仰著下巴,一臉堅決的臉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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