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就是這樣驕傲的表情,好像所有事情都打不倒她的樣子。
即使分明她如何掙紮“拚命”,最終都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威脅。他還是很喜歡看她雙眸灼亮的表情,就像在瘦弱又誘人的軀體之下,能看到一個強大與脆弱共存的靈魂。
有的女人是能美到骨子裏去,而文曉,則是美在這種驕傲又不屈的時候。
有過百年世家的培養,她的骨子裏,始終都帶著這種驕傲,就算文家沒落,她現在處境如斯,也依舊不能埋沒她璀璨的光芒。
而這種光芒,正是冷之煥十分想要撕碎的東西。
於是,他又笑了一下,溫柔地道:“胡說什麽呢。”深沉帶著欲望的視線在她身上一層層繞上去,成了實質一樣在剝開這層素色的居家服,一點點地落在她嬌柔細膩的皮膚上,“我可舍不得你死。”
說完,居然又是一聲歎聲。
聽他語氣中的不舍和懷念,文曉不由失神。
接著,她冷笑了一下。讓一個人活著,還能千方百計地去欺壓虐待,而一個人死了,所有的事情都要走向終結。回想兩人間的一切,她如果真有能力,也確實更希望對方活著,然後讓她慢慢扳回個夠本,再看著對方在折磨中活一輩子。
可惜,可惜,她對他,沒有這麽大的影響力。
一道溫熱的身軀迅速貼近,文曉想要避開,已經避無可避地被冷之煥輕易地扛上了肩頭。
“混蛋!”她尖叫了一聲,雙手捶打著他的背,她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,而他堅實的背卻像城牆一樣不痛不癢,“你想要做什麽?”
“做——你啊。”冷之煥好笑地低聲道,“難道你更喜歡在樓下當著我手下的麵,來一場真人秀?”
“無恥!”文曉的眼中有了淚,她罵了一聲,咬住唇。
在他眼裏,她現今,也隻有這麽一點值得他“不舍”的地方了。也許,也隻有這麽一點地方,才讓他給了她這些時間的平靜和自由。
突然覺得倦怠之極,深知他的性格有多差勁,文曉才更絕望。淪為他泄欲的工具,兩人間從此隻剩下這麽一點聯係來互取所需:她要的平靜生活,和他對文家長久仇恨的泄口。
“你的臥室在哪邊?”上到樓上的走廊,冷之煥見肩上的女人沒有再反抗,手正落在她的臀上,不輕不重地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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