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,一直做著虧本生意,考慮再三,他和王齊商量後,又將咖啡店改了門麵,專賣老王家的一門獨活:酸釀豆腐。窮則思變,變則通。這樣一改,原先裝修精致的咖啡廳成了豆腐檔,居然生意出奇地好了起來。
“來,試試我的新品種,白玉蛋糕。”王齊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忙活,他聽見開門聲,抬頭將手中的餐具放好,接著上前接過文曉背後的背包,將她牽到餐桌前坐下。
文曉有些好奇地看著餐桌上白色Q彈的布丁似的圓蛋糕,上麵還用巧克力和水果做成了一個齊劉海女娃娃的樣子,她便拿著勺子有些不忍下嘴。
“抬頭,茄子!”她剛拿著勺子,王齊又從餐架上拿出相機“哢擦”拍了一張相片。相片很快便自動出來,裏麵的文曉睜著大眼,眼神明亮,嘴角上揚,對著蛋糕雖然沒下嘴,但依舊能看出心情不錯。王齊將這張相片拿著小釘子按在了一麵全是相片的牆上,並鄭重地在相片上寫了今天的時間。
文曉見他這番舉動,舀了一勺蛋糕放進自己嘴裏,一天的開心瞬間變成了悶悶不樂。
“怎麽了,不好吃?”王齊坐到她對麵,雙手擱在餐桌上,打量著她。
“好吃。”文曉立刻塞了一大口進去,腮幫子鼓起來,眼神掃過那滿滿一麵牆的相片。
王齊歎了口氣,換了張椅子坐到她旁邊,一隻手搭在她椅子上,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發,“文曉,你總有一天會恢複的,現在我能陪在你身邊,就算你明天就會不記得我了,我也覺得很滿足。”
這翻剖晰幾乎每天在這種時候王齊都會向文曉說一次,王平在一邊覺得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,耐何文曉卻是一臉感動,分明像是第一次聽的樣子。
果不其然,她眼眶裏瞬間充盈了淚水,哽咽著對王齊道:“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以前對我也很好。”王齊摸著她的頭發,寵溺無比地看著她。
王平在一邊咕咚喝下一杯水,對這一幕見怪不怪。看這兩人深情對望的樣子,他每天都以為下一秒會不一樣,至少來個深吻什麽的,但他這個親哥和他膽大的作風分明不一樣,對望後便站起來,提醒文曉該上去洗洗休息了。
等到文曉一步三回頭地回了房,王平湊到王齊麵前,“哥,我真佩服你,你都這樣守著有近一年了,從來不趁人之危,連牽個小手都沒超過十次,你牛啊,你這是情聖還是那方麵不行啊?我告訴你,那方麵不行你得早治,不能諱病忌醫,咱老王家還靠著我們傳宗接待、發揚光大——”
“行了,你有完沒完!”王齊聽著聽著氣樂了,伸手狠狠彈了下王平耳朵,接著,望著文曉的房門方向,沉凝幾秒之後,才悠悠道:“她值得更好的。”
王平不以為意地捂著耳朵瞪著他,“你就接著裝吧,等到哪天文曉真想起一切了,隻有你哭的份。”
“滾一邊去,今天你是玩了一天了,明天早上由你去開店門。”王齊埋下眼底的苦澀,伸手將王平推往洗手間。
一聽明早得早起,王平立刻苦著臉扒著門,“哥,明天我起不來啊,還是你去吧。”見王齊不為所動,他突然眼睛一亮,“對了,哥,我告訴你,今天我可是辦了件大事,我救了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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