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看著羽寒,麵前的容顏太過於相似,輕撫她的麵容,這一次羽寒未再躲開,杜氏的眼淚大顆大顆的低落。她一直就知道羽寒冷漠的麵色下,有一顆最柔軟的心。
收回手,擦了擦淚水,繼續開口,聲音帶著一份沙啞:“日子就這麽平靜的過著,我很滿足,真的,我不羨慕錦衣華服,甚至不奢望平等對待,我隻想和自己的親人在一起,現世安穩,歲月靜好。直到你父親出現,我好奇你母親心中愛的是什麽樣的男人,對他諸多好奇,諸多關注,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啊,年紀輕輕便戰功赫赫,對你娘親好的不得了,還未成親,便誓言永不納妾。這樣的關注多了,心便真的遺失收不回了,殷老夫人對我向來不喜,很快發現了我的心事,警告我,也告誡小姐,小姐不聽,我們相伴了那麽多年,一起長大,經常睡在一起聊天到天亮,情誼非常。她不顧殷老夫人的勸阻,讓我陪嫁過來,其實我那時猶豫過,因為我發現自己對你爹爹的關注越來越多,我怕自己跟我娘一樣,心裏苦一輩子。可我終是不舍,一個是我的親人,一個是我愛的人,我離不開。我壓抑著自己的心事,直到你3歲,你娘親忽然跟我說,不願我這樣獨自一個人跟著她一輩子,想要放我出府嫁人,她的態度很強硬,我感覺自己要被拋棄了,內心接近崩潰的邊緣,這個時候,有人來找我,說有辦法讓我永遠留在璃府,是啊,我那時要的就這麽多,留在他們身邊,為何你娘親不願意呢?為何我委屈求全,卑微到了這般,最後仍是被拋棄,那時的我,走不出自己的心魔,在這種扭曲的心理下,我答應那個人,從此,萬劫不複。”
“你便告訴祖母,說我娘親與別人私會?”羽寒搖搖頭,心中異常難過,
“是,他竟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,亦知道我與你娘的情誼,他想要一個不會被輕易廢除的棋子,是我把小姐哄騙出去並找來老夫人,那之後,小姐找過我,問我為何這般做,我無法回答,她拿出我的玉佩,玉佩上刻著‘殷’,原來,小姐她早已發現玉佩,卻以為我愛慕的是他兄長殷璃鐸,顧讓我離府,想要我早日成家,以免徒惹傷懷,我便告訴她我的身份,她甚是吃驚,那瞬間,我竟覺得暢快,殷府仁義,為何從未有人來找過我娘,我有多想要那個父親,便有多恨他,因為他的糊塗,我娘生前未盡孝道,外祖父母的最後一麵都沒未見到,因為他,一女子沒有丈夫,聽盡別人的閑言碎語不敢吭聲,因為她,我孤苦無依,親人在前,相見不相識。我娘死後,支撐我活下去的人,便是對他的期待和怨恨,對他們兄妹二人的依戀。”
杜氏停頓下來,情緒有些崩潰:“可是,她告訴我,殷老爺每年都會去一趟卞城,也就是我外祖父母的家中,直到我五歲,也就是二老離世,突然之間,涼情薄義之人卻是個情深義重的人,我竟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,高興他終是未完全負我娘,難過我娘卻從來不知。小姐問我是想留在璃府還是去殷府,我知道她為難,那時老夫人開始厭棄她,老爺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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