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軍打仗,她在府中不好過,殷老夫人那段時間身子骨不好,臥病在床,我選擇了留在璃府,並讓她保留這個秘密,那時老夫人給老爺納了兩位姨娘,她與老爺也陌生了很多,時常暗地裏垂淚,一直到她離世,她才跟我說‘我們二人,終是不能再續姐妹情,殷府負了你娘,苦了你,可我做不到姐妹共享一個人,更不願你為妾室,待我死後,我會書信給爹娘,我母親身子不好,現不便明說,便先讓他們收你為義女,日後,你自己再慢慢說清,我們有今生,沒來生,無論你過去做過什麽,我都不會怪你這個妹妹,我唯有一求,保我兒平安長大’”
沒有人知道,璃裳的那句妹妹,讓她的心融化成什麽樣子。
“娘親的意思,隻是讓你做回殷氏小姐,並不是要你做璃府填房。”
“是啊,她終是太愛老爺,不願意為他安排女子,可我不能走。”杜氏點了點頭。
“為何?”羽寒質問。
“為你。”杜氏抬起頭,看著她,笑容慈愛。
“我?”羽寒詫異,怎會是她?
“那個人,想要得到你娘親,你娘死了,他怎會放過你?寒毒便是那時下的,我隻知是寒毒,後來才知道這般陰毒。我無法跟你娘說明我心中的擔憂,便說仍想留在璃府,她隻道我不願意離開老爺,歎了口氣,便讓我退下了。”
羽寒從懷裏拿出殷璃裳給殷氏兩老的遺書,輕輕折開,邊折邊說:“你認為娘親會怪你,可你知道,娘親的遺言便是讓外祖父母善待你,助你成為繼室。”說罷便把書信遞給她,杜氏顫抖的雙手接過,抖得如秋風中的落葉一般,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,淚如洪提。嗓子極為幹澀,像在寒冷的冬天猛然灌了一口酒,火辣辣般的劇痛。
“我娘是怎麽死的?和你有沒有關係?”
“老爺納妾後,他們夫妻二人生分不少,宮中先帝的德妃是她的兒時好友,召她入宮相聚,她因心中鬱結便去了宮中,正遇宮變,被老爺救回府時,已無力回天,用千年老參吊著一口氣,也沒撐過幾天,因事態重大,對外便宣稱重病而亡,說到底,不還是因為我麽?她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,導致心中鬱結。”
“我娘親是因宮變而死?那次宮變事件後,是皇上即位,所以是皇上殺了她,對嗎?你就什麽都沒做?你什麽都沒做,他會多次出麵讓祖母提你做填房?”
杜憐苦笑道:“不過是障眼法,他這樣一說,老夫人如何還能喜我,我便不會心軟,為他所用。”
“我娘親已役,還需要你做什麽?”
“那時,他要取你性命,因為你是小姐給老爺生的孩子,我便苦苦哀求他,最後,他答應我,隻給你下寒毒,我就想著,任何毒都是有解藥的,沒關係隻要能保住你一命,解藥我再慢慢找,開始,我找了這麽多年,也找不到,最後,我發現這寒毒,竟這般陰毒,你終身不可嫁人,若是毒發,還是會喪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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