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石讓兩人坐下,看著羽寒,聲音雖然蒼老卻有力,“世人隻知毒王善毒,其實我隻是喜於研究藥草,提煉它們的藥性和毒性,毒王一稱,本就是世人編排,我是受不得那稱謂。”
看著羽寒發紅的眼眶,心中一軟,招了招手,“過來,丫頭。”羽寒走近些,跪坐在慕容石身側。
慕容石歎口氣:“苦非苦,樂非樂,隻是一時的執念而已。執於一念,將受困於一念;一念放下,會自在於心間。物隨心轉,境由心造,煩惱皆由心生。我知你如今的心情,隻是,一切難挽回,我從未亂殺無辜,也不允許玄武宗的弟子如此,隻因我相信善惡皆有果,若要報仇,隻此一生都會活在仇恨裏,若你能放下過去,巫山便是你的歸處。”
一念起,萬水千山,一念滅,滄海桑田。
羽寒低下頭,良久,慕容石與易震霆均未出聲,此時的權衡與決定,將決定她後生的命運,最後,羽寒搖了搖頭,“善惡有果,我卻不願等天命,師傅的用心我明白,此時的不願我知師傅也懂。”
慕容石點了點頭,“苦了你了,換做是我,也會做你這樣的決定,你一日叫我師傅,我便終身是你師傅,是去是留皆由你,巫山便是你的家,隨你行走。”
羽寒淚水盈滿整個眼眶,事到如今,有人許她一個家,是多麽的彌足珍貴。
“我想跟著師傅習武。”羽寒看著慕容石,開口道。
慕容石笑道:“既喚我師傅,自然便是玄武宗的弟子,隻不過,你雖是拜我為師,可我常年不在巫山,沒有過多的時間傳授你武功,你師兄雖是年輕,武功在你們這一輩,確是無人能比,你便跟著他學習武藝。”
羽寒聞言,側身看著易震霆,眼眶裏的淚還未來得及逝去,又連忙低頭擦了擦。
易震霆眸色一閃,繼而輕嗤:“你身體底子太差,又身中寒毒,若想留在巫山,必須改善自己的體質,否則,別說是習武,這山上的寒氣便能將你凍死。”
“我的寒毒......有解嗎?”白焰楓說需要絕跡的千靈草,那麽有毒王之稱的師傅,可能治好她?
“給你下毒的人,太過陰毒,第一次見到你,我便知你身有寒毒,可是,千靈草已絕跡,我去了很多地方,也未找到這味藥。”慕容石看著她,眼神有些歉意。
羽寒心中有些失望,現在的她,迫切的需要強大自己,體內的寒毒會讓她在巫山舉步維艱,如今,連師父都無救治之法,看來,是真的......
可是,看著慕容石如此,羽寒忙搖搖頭:“師父與我數麵之緣,便贈我自保的毒藥和神針,多番險境,最後死裏逃生,師父的救命之恩,實難為報。寒毒乃我命中一劫,我不強求。”
慕容石看著麵前乖巧的姑娘,心生憐惜,本是富貴命,卻多災多難,難為的是心態平和,意誌堅定。
易震霆似笑非笑,“世上有毒便可解,隻是你若跟著我,卻不是那麽容易,師傅的徒弟,怎麽也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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