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淩軒如何沒聽懂她的話外之音,歎息一聲:“你還在怪我?”
正在給他傷口包紮打結的手一抖,搖了搖頭,“現在的我,沒有太多複雜的情緒,我隻願能平淡生活。”有些人、有些事,都不用刻意去記住或者忘卻,歲月會幫你衝刷,留給你最想珍藏的記憶。
南宮淩軒見她明顯的疏離與冷漠,心中微微一歎,他確實累了,便閉上眼睛修整。
慕容姒欒轉過身看著他的睡顏,半晌,轉身離開。
半夜,趴在桌上入睡的慕容姒欒聽到不遠處傳來痛苦的呻吟聲,心中暗道糟,連忙起身走到床前,見南宮淩軒渾身發燙,溫度高的嚇人。
傷口感染所致的發熱很是危險,慕容姒欒忙端來溫水擰幹毛巾幫他貼在額頭,再出去另外一間屋子熬製藥草,一邊看著火一邊要不時給他換毛巾,她隻得來回兩頭跑。
好不容易把藥熬好,看著他已經昏迷的樣子,一時為難,輕輕推了推他:“南宮淩軒,起來喝藥了。”
南宮淩軒卻是毫無動靜,身上卻越發滾燙,慕容姒欒有些焦急,再這樣燒下去,定然會出事,看著碗中黑乎乎的藥汁,皺了皺眉,最後無法,飲下藥汁俯身渡進他的口中,四唇相接的一瞬,慕容姒欒心漏跳一拍。
感覺到他咽下,慕容姒欒便想要退離開來,卻感覺他舌探入,嚇得她連忙離開,卻見他仍是四目緊閉,毫無意識的樣子。
慕容姒欒麵色潮紅,有些後悔,自己就不該管他的死活,如今他平靜的躺在那裏,自己沉寂了幾年的心卻又再次因為他而起起伏伏。
天亮十分,南宮淩軒睜開眼眸,看著四周的景物,一時有些恍惚,很快回想起昨夜的情景,微微鬆了口氣,轉過頭,看到那個趴在桌上睡覺的女子,陽光打在她身上,整個房間顯得寧靜而和諧。
隱隱約約感覺昨夜她對他的照顧,如在夢裏。是她一直在照顧他嗎?額上的溫熱,她急切的呼喚,還有......那苦澀味道重的香甜。
這一瞬間,他突然感覺一直在追求的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,若有一個這樣的女子陪伴在他身邊,他是不是就不會再孤獨了?
外麵傳來呼喚聲,南宮淩軒身上的暖意立刻散去,隻剩下冷意,閉上眼睛假寐。
“慕容大夫,你在家嗎?”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,慕容姒欒立馬驚醒,沒有立刻應聲,而是第一時間看床上的人有沒有醒。
見他還睡著,輕輕鬆了口氣,見外麵還在喊,忙起身出去,壓低聲音道:“張伯,怎這般早過來,是有何事?”
那張伯見到她,如看到救星般,“慕容大夫,我那孫子早上不知吃了什麽,現在肚子疼的厲害,求求你快點救他吧。”
慕容姒欒這才看到他懷裏抱著的男孩,那是張伯的孫子,才五歲,卻很是調皮,見他捂著肚子一直喊痛,“哎喲......哎喲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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