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的微博新聞,隨口問那頭正把剛磨好的咖啡粉倒進咖啡機的沈時,邊又提醒他,“把寧憐之前送來的咖啡豆也拚配一些進去,聽說很百搭,香味也獨特。”
“好。”沈時拿了未開封的咖啡下來,拆開後聞了聞香味,按照合適的比例取了些磨粉,邊回答蘇晚剛才的問題,“我想不會。林郡陽在國內極力掩蓋自己有心髒病史,強裝出如日中天,就怕被人抓住把柄逼退位,現在時局動蕩,他若是病發,無疑失了先決條件,兩個人都病重,作為正統繼承人的你自然呼聲更高,說不定還有人勸你盡快結婚留下新的繼承人,到時候林郡陽就是想阻攔也無力回天。他不會這麽傻。”
沈時把磨好的咖啡粉一起放進去,調好了咖啡機便洗了手便過來。
現磨的咖啡粉香味濃鬱,沈時走來,便有一股濃香帶風而來,蘇晚放了雜誌張手抱住他,側臉靠著他,神容靜好,沒再說話。
沈時知道她是終於寬了心隻想好好享受此刻沒有硝煙和顧忌的時光,伸手攬著她在她旁邊坐下,大手一帶讓她伏靠在自己懷裏。
耳邊是沈時的心跳聲,一下一下,沉穩有力,似有一麵小鼓頻率穩健地在裏頭敲打,蘇晚腦子裏殘餘的雜念漸漸散去,轉頭輕嗅著沈時撫著她鬢發的手,“好香啊。”
“要不要吃?”沈時淡笑著,任由蘇晚抓住他的手低嗅上頭的咖啡味。
沈時的手很是好看,修長幹淨,指甲橢圓修剪整齊,因為長期執筆,食指關節有薄薄的繭子,指甲蓋上的月牙顆顆分明。
蘇晚檢查完,竟然十顆全有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,右手小指隻剩淡淡一道幾乎沒有,左手那顆是徹底沒有。小時候常聽人說,這月牙該表了一個人的身體狀況,蘇晚本不在意。
隻是現在看到沈時有,自己卻獨缺一角,心下有些不甚暢快。
“嗬嗬,”沈時見她細細查看了兩人的手指,又麵色鬱鬱,想了想便知道這丫頭估計又鬧孩子氣了。笑著搖了搖頭,包裹住她的小手道,“都是老一輩說著玩的,沒什麽科學依據,你還當真。越發像個孩子了。”
沈時嘴上雖這樣說,心裏卻歡喜的緊。習慣披上滿身刺的她願意在自己麵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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