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,蘇晚並未見到陸深,她沒問,也沒有人提起他,沈念雖然一聲大嫂叫的不情不願,可對蘇晚的態度較之之前卻尊重多了,顧許一直那個樣,臨走了還央她千萬注意著點有沒有好看的手辦記得給他捎兩個,被沈老太爺直斥玩物喪誌,耷拉著頭,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蘇晚乞憐。
若是世上的人都像顧許和寧憐一樣單純,那該省了她多少心呐。
蘇晚看著窗外茫茫夜色,胡亂想著,腦子裏有林郡陽和張豔茹,亦有和沈時的點點滴滴,也有馬爾代夫的水清沙白,逍遙肆意。
因為抄了小路,很快車子就到了機場門口,司機幫著拿了行李去托運,沈時和蘇晚便去登記安檢,一切都順順當當,有條不紊。
午夜的航班人並不多,沈時又包下了頭等艙,一路上也算清淨。
等他們下了飛機,酒店的專車已經等在門口了,六個小時的航班,三個小時的時差,當蘇晚和沈時回到房間,看著落地窗外浸淫在月色中的天藍海水,不過當地時間八點四十五,正是遊玩的時候。
海水裏時不時有嬉戲的旅客遊來,蘇晚又睡了一路,此刻正精神著呢,鳳眸一挑,對沈時道,“我們也去?”
“好。”沈時自然沒有異議。當下便打開裝了泳衣的行李箱,拿出兩套泳衣,將蘇晚的遞給她。
蘇晚接過,還未來得及展開手中柔滑布料,便聽沈時語重心長道,“夜裏寒涼,夫人該注意保暖。”
說著便轉身去了洗手間換衣服。
蘇晚眨了眨眼,垂眼一看這布料的顏色,抖開一看,才知道沈時的意思。竟然是三件式的泳衣,除卻式樣保守的比基尼,外頭還拍了件長及膝蓋的流蘇披肩,寬寬大大卻有乘飛歸去的飄逸。
本來這並沒什麽,來海邊多有人披著紗巾,可沈時那句話卻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太對勁。
這馬爾代夫可是他說要來的啊。
哎。
蘇晚無奈地歎了口氣,揚聲對洗手間緊閉的門道,“多謝夫君關心。記得披件襯衣,小心著涼。”
說完便去另一間浴室忙洗掉一身黏膩,這馬爾代夫果然四季如夏,可憐她穿著秋裝上飛機,出了機場沒幾步路便渾身是汗,活像悶在蒸籠裏似的。
待她一身清爽的出來,沈時早換了泳褲坐在沙發那等他,身上果真套了件白襯衫,地上三四隻行李箱已不見了,梳妝台上整整齊齊擺了一排蘇晚的化妝品,連著首飾盒。
蘇晚一看,轉頭誇道,“夫君真是賢惠。”
沈時正抻直了長腿在那看書,一條黑色的泳褲,上下不著寸縷,隻鬆鬆披了件白襯衫,反倒益發顯得他寬肩勁腰,六塊腹肌下人魚線隱隱露了個邊,配著那張俊朗無雙的臉,她還真舍不得把他放出去招蝴蝶。
沈時放下書,淡道,“夫人過譽了。怎及夫人美貌?”
他笑著眼走過來,由上到下掃了一遍,神色無異,隻溫溫柔柔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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