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很想跟沈時一起牽著手像尋常夫妻情侶一樣吃過飯散散步,看看燈火簇擁的家鄉。
上一次逛夜景,似乎還是父母都在世的時候。後來為了做乖巧女兒不讓林郡陽抓到任何話柄,她從來都是在晚飯前務必到家,難得為了複習應考住在外麵也不出去閑逛,小心謹慎。
如今,他們是夫妻,做什麽都能正大光明,不用忌憚林家任何人。
下回找個機會跟沈時去逛逛夜景吧。今兒就算了,還得回去給老太太送相冊。
她掃到放在控製台上的相冊,因為VIP病房是有專人負責打掃,所以凡有遺失都小心保管著,他們去找的時候,負責的護士連帶著老太太掉在床下的小卡子都一並交給了他們。
蘇晚隨手拿過相冊,淡笑著眼翻開,入目第一張是顧許滿月時他們拍的全家福,那時老太太和老太爺還尚年輕,沈琮顧寧婧風華正茂,沈時形容尚小,眉目輪廓卻已露俊朗,牽著才會走路的沈念站在老太爺和老太太前頭。
照片保存的極好,若不是這本被翻磨了邊的老相冊,真像拍了沒幾年。可轉眼顧許都那麽大了。
蘇晚往後翻,後頭都是按時間先後排列的,前頭多是沈時,後來才稀稀兩兩有了沈念,但不多,僅有的幾頁塑紙也都很新,倒有不少蘇晚跟沈時的合照,她乍一看頗為新奇。挑了眼,轉頭看了看沈時。
前頭車況正繁,沈時目不斜視,淡笑了眼,“怎麽了?”
蘇晚笑了笑,垂眼輕撫著膝上的相冊,“怎麽還有我們倆的合照?我都不知道還有這些照片。”
相片顏色有些陳舊,拍攝鏡頭隔得挺遠,有蘇小晚摘了小花偷偷往少年沈時頭上戴,也有她坐在沈時對麵捧著小碗巴巴看著他給自己剝枇杷,更有她壞笑著往沈時身邊的小女孩衣領裏放蛐蛐……
沈時借著路況清爽,偏頭看了看,最為惹眼的就是蘇晚穿著一身石榴紅短連衣裙往人領子後頭塞蛐蛐,一身火紅的顏色與頭頂的瑰麗晚霞幾乎融為一體,將那身著艾綠小禮服某家千金壓得黯然失色。
沈時彎了彎腰,道,“她是誰?”
他印象中隻記得有這麽一件事,卻隻記得主角是蘇晚,卻早忘了被她荼毒的小女孩是誰家千金,這照片是遠側偷拍,隻將蘇晚和沈時的側臉拍的一清二楚,那站在他右側被擋住大半張臉的人卻模糊不清,宛如背景。沈時還真不記得那人是誰。
蘇晚掀了掀眼皮看他,沈時正側對著他目視前方專心開車,確定了他隻是隨口一問而不是舊情被勾起也沒再放心上,亦隨口道,“不記得了。管她是誰。”
其實,她連那丫頭當時長什麽樣都沒看清,隻知道那日沈老太爺大擺筵席為老太太祝壽,受邀的賓客如過江之鯽,那個小丫頭隻是黏著沈時的一眾名媛其一,當時蘇晚正巧看到石頭縫邊有幾隻蛐蛐蹦躂,計上心來就貓過去隨手逮了,那人黏的最緊,一張嘴喋喋不休,不塞她衣服裏塞誰?
至於姓甚名誰,誰有工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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