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她?
當時蘇晚塞完了,便小聲提醒她,“你衣服裏有隻蛐蛐跳進去了。”便在她駭然的表情中拉了沈時就去吃綠豆糕,旁邊一眾躍躍欲試要貼上沈時的名媛也都嚇得各找各媽,哪裏敢再去趟這渾水。
因為這件事,蘇晚不動聲色地一戰成名,沈時身邊此後好幾年都清淨了不少,誰都知道,沈家大少爺是蘇小晚的,想撬牆角,得看看你的膽子答不答應。
“嗯。”沈時也隻是隨口問,並不在意答案,隻道,“你要想留一份這些照片,等會我去問奶奶把底片要來,再洗一份。多少也是回憶。”
就是這些回憶,讓他在英國的那些年有了寄托和寬慰。
“好啊。”蘇晚繼續往後翻,幾頁後便有了顧許,照片也越來越高清,從兒時到少年,再到長大成人。這些回憶若不是靠著照片,也許就湮沒了歲月的長河裏。
老太太便是靠著這些照片,度過一個個兒孫不在身邊的日子。
蘇晚撫著磨了邊的老相冊,恍惚感慨,也許等她老了,也會這樣捧著一本舊相冊打發年老的時光,不知那時她枕邊的相冊裏都有誰的的照片。
耽擱了許久,等車子開進沈宅的大院,已經臨近黃昏了。
沈時才停好車,顧寧婧的電話就來了,“你們今天還回來吃晚飯嗎?廚房正準備呢。”
一聽沈時道,“已經到家了。”顧寧婧忙喜道,“那我讓他們多備幾道菜。回來了就先回房休息吧,待會兒做好了讓王叔去叫你們。”
“好。”
沈時掛了電話對蘇晚道,“媽的電話。”
蘇晚笑道,“打的真巧。”
解了安全帶,兩人下了車,沈時道,“媽讓我們先回房歇著,做好了再來叫。就不用過廳堂那去了,你也累了。”他伸手摩挲著蘇晚略顯消瘦的側臉,自他回國後遇見蘇晚,所看到的便是她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,不是勞心傷神就是身體受創,舒心日子幾乎不怎麽有,隻每每回憶起那些坎坷,他就心疼不已。
墨眸望著初上華燈下的巴掌大小臉,恨不得把她變成一朵石竹花揣進口袋裏,免她風雨流離,勞神病苦,就這樣永遠在他的羽翼下做顆溫室裏的花。
“走吧。起風了。”初冬的天氣極為反常,回暖起來能讓人動輒大汗淋漓,冷起來又陰雨連綿,接下來的好幾天又將是接連的陰雨天,耳邊呼嘯的風直吹得人心裏發毛。
兩人才回了房,正要換下醫生酒氣的髒衣服洗澡,蘇晚的電話就響了,繼而沈時的也接連響起。
兩人接通。
蘇晚道,“寧憐?”
“嘿嘿嘿,晚晚~你在哪兒呢?”她聲音醉醺醺的,詭異的亢奮,明顯是喝大了,停頓半晌,蘇晚沒理她,寧憐突然高喊,“蘇晚~我愛你~你愛不愛我?愛不愛嘛?”
蘇晚不想理醉鬼,可她催促的緊,聽聲音眼看就要哭出來了,她隻能敷衍哄道,“愛。”聲音頗為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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