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顧不上這碗兒時徒步都要吃上一碗的豆花。
老板娘看到兩人一個西裝革履,一個衣著精致的相攜過來,隻笑盈盈說了句,“來啦,今天要什麽?”
活像是他們每天都來似的。
這樣的感覺倒讓人暖心自在,比起高檔餐廳裏模板式的服務,更有賓至如歸的感覺。
像是這麽多年,他們從未走散過一樣。
桌子已經換上新的,可桌上的青花舊瓷碗和棱角分明的老竹筷子卻沒變,還有那張擀包子皮的長案,依舊是好幾年前的那張老木板,一切像是變了,又像是從來沒有變過。
蘇晚淡笑道,“老樣子,兩碗豆花,兩個茶葉蛋。”
“要蔥花嗎?”老伴娘道。
蘇晚道,“隨便。”
可等老板娘把撒了蔥花的豆花端上來,她又拿了筷勺一點點挑到早先對折鋪好的紙巾上。
老板娘見狀,道,“你早說不要我就不給你放啦。”
蘇晚笑道,“我喜歡放。”
裏頭又有淡淡的蔥花味,比之不放蔥花的豆腥味兒要好吃的多,可是生蔥花的那股子味她實在不喜歡。
沈時看著蘇晚,仿佛這麽多年來他們之間從來沒變過。連蘇晚同老板娘說的話,這麽多年都一成不變。
老板娘笑著搖搖頭,端了兩個帶殼的茶葉蛋過來。
沈時伸手挑了個大的,剝好放進蘇晚的碗裏,蘇晚淡道,“要是有油條就好了。”
沈時轉頭看了看,這麽多年,他們家還是不做油條,每次都是早起去別人家買,用完了也就不添了。這個時候已經將就十點,自然是不會有油條了。
“你等著。別走開啊。”沈時囑咐一聲,便轉身走了。
蘇晚見他身影略微倉促,有些不解,想了想,卻又似乎想到了什麽。
果然,沒一會兒,沈時就帶了跟打蔫的油條過來,邊道,“就剩這一根了。不脆了,油鍋涼透了,老板不給複炸,你先將就著吃吧。”
說著,他就著塑料袋把油條扯成一段段擺到了蘇晚碗裏。
這油條一看就是被人挑剩下了,細細弱弱,顏色也不透亮,泡在豆花碗裏活像是糊了一樣,可蘇晚卻覺得好吃極了,不知不覺就吃了半碗,動作也沒見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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