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午時。
安兒再次來到阿諾床前,用專業的現代工具檢查身體。
隻是剛做了常規檢查時,安兒的眉頭便皺了起來,人雖然還未醒,但高燒已退,頓時趕緊仔細檢查起來。
兩分鍾後,安兒收起工具,快步折回她的實驗室,拿起其中一個竹筒,便走了回去,直往角落的隔間。
這位女患者是別對著安兒躺下的,就這麽一看,仿若是睡著了。
安兒輕腳走過去,便抓起她的手。
醒著的患病女子下意識的縮了一下,安兒一把將人扯了起來。
不由分說的將手探過去,意識到對方的行動,患病女子突然發力,用手拍開了安兒的手,隻是為時已晚。
安兒冷聲問道“你是什麽人?”
昨天不知被她怎麽蒙混過去了,竟然沒當場發現異常,但昨夜試驗時便發現她體內帶的病毒和其他人不同,今天一看阿諾,頓時想到了什麽,這才找了過來。
果真如她所料,這個女人也沒發燒。
但是精神狀態卻極為不好,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。
見自己被人發現,患病女子也不懼,冷笑道“已是將死之人,問這些又有何用。”
如今生死對她而言,又有何區別。
看她一臉漠然的神情,安兒也知問不出什麽,將腰間的匕首取下,拉起手腕,手起刀落便是一道血痕,汩汩鮮血流出,安兒拿碗趕忙接住。
而那女人倒吸一口涼氣,手腕卻是被安兒控住,掙脫不出。
然後一言不發的離去。
她現在需要去做個實驗。
到了屋外,將早已準備好的藥方遞給其中一位看護,道“去找楊首席,給我配三分上麵的藥方。”
看護趕忙點頭,飛奔似的離開了這裏。
如果有的選,沒人想留在這裏,畢竟不知何時自己也會被傳染。
安兒波瀾不驚的再次回了實驗室。
已是事發後的第二天下午,石守穆前去稟報軍醫館的狀況,副席到現在仍舊沒有半分消息。
楚璃的臉略顯陰沉。
石守穆知道這時候不該多嘴,但是卻不忍心看這麽多人被活活燒死,而且他相信副席會有辦法的,當即緊張的道“殿下,末將有一事相求。”
說著整個人朝地上跪去,兩手握住胸前。
楚璃冷聲道“講。”
“末將希望將日期延後三天。殿下大概不知道,軍醫館的副席有一身的本事,隻要給她充足的時間,她一定能治好這次疫病。”
自那個姑娘來後,徉丘的傷亡率可是降低了大半,他不得不打從心眼裏佩服她。
聞言,楚璃眼中泛起冷意,但見石守穆這般堅定的神情,仿佛那副席有天大的本事一般,權衡之下,道“最多寬延一天。”
石守穆詫異,他沒想殿下會這般好說話,當即磕了個重重的響頭。
“謝殿下體恤,末將告退。”
然後站起身,火速趕往軍醫館。
楚璃冷眼看著石守穆離去的方向,心中念到,副席嗎?他倒是要見識見識,他有何不同之處,竟能讓石守穆這樣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