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將不顧軍令,這般求情。
安兒全身心投入實驗中,一忙活結束,便已經是深夜了。
看到最後一管血液倒在藥碗中逐漸吸收,安兒想她找到了傳染源,也知該如何救人了。
隻是此時心中還有一疑問,她拿著剛製備好的解藥,出了實驗室。
患病女子依舊背對著她,這一次安兒肯定她一定沒睡,入門前看到屋裏閃動的人影,不正是她嗎?
猜得沒錯,阿諾突然的好轉,與這個女人脫不了幹係。
所以安兒的心越發戒備起來。
看著她的背影,安兒淡淡道“治療疫病的解藥我已備好,若你說出你的身份,我可以考慮救你。”
但等了良久,那女人卻一動不動。
安兒並不惱,繼續道“或許你有辦法這麽一直苟延殘喘,但你要救的那個人男人,恐怕沒你這麽幸運。”
安兒心中並不肯定,這話也隻是試探,但她卻說得十分肯定。
她明顯看到患病女子身形一震,雖未轉過來,但此話顯然是對她有了影響。
“你攜帶病原體潛入軍醫館,目的想必是報仇吧?隻是以你的身體狀況,想獨自進來希望渺茫,這就一定有幫凶了,若我吩咐人下去調查,要查出你的同夥,想必也不難。”
安兒一直盯著患病女子,說這話依舊是在試探,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同夥,但她卻再次沒了反應。
想到隔壁的阿諾,安兒眼中流光閃過,道“第二隔間躺著那個男人,與其他病患不同,今日為他檢查身體時,好了許多,想來定是你的功勞了?”
見女子不說話,安兒試探性的向後走了幾步,腳步聲故意加重。
隻見那女子猛地坐起身,目光凶狠的盯著安兒。
因為過於激動,臉色頓時不正常的潮紅。
“跟他無關,我並非刻意潛進這裏。”
卻看到安兒一副淡淡的笑容,患病女子頓時驚詫,自己居然上了這個醜女的當,心中更是憤然。
但看她的樣子,若自己不交代清楚,隻怕她還會耍些手段,便沒了繼續沉默的道理。
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麽簡單,有時候一句話一個眼神,便能讓人猜到結局。
“我本是琅山軍妓,衛朗戰敗後,鄉民四處逃竄,我從虎山離開時不慎掉下山崖,後被璃軍相救,送到這裏,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得了疫病。”
看安兒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,患病女子隻能繼續“我從衛朗那拿了許多名貴藥丸,醒來後便一直在吃,負責照顧我的小兄弟對我極好,我不忍看他就這麽死,所以才將藥丸喂給他。”
這幾日的經曆也就是這樣了,她句句屬實,可在有意見隱瞞了很多背後的事情。
自然,安兒也覺得這其中怪怪的,可卻找不出哪裏不對,一時站在那裏,兩人四目相對。
隔日一早,璃王給的最後期限。
身後的看護端著一大碗黑漆漆的藥,疾步跟在安兒身後,直往軍醫館大堂走去。
西區極為冷清,突然來了兩人,自然是引起注意的,經過三日的辛苦檢查,沒事兒的都已經向外轉移了,如今在這兒的除了大夫便是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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