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找回你的記憶嗎?我這次來德國,本就有這部分計劃在裏麵的,隻是姑姑很久前就說封手了,所以我也不能保證能成功。”
卿沐楚心裏一慌,還在想要怎麽組織語言的時候,廖厲爾又繼續開口了,“行了,別苦著臉了,給爺笑一個。”
卿沐楚還真笑給廖厲爾看了,那樣耀眼明媚,“妞,你的身子,姐已經看過了。所以好好休養,不要耍流氓,還有你和文路抱的時候,你是弱受。”
廖厲爾眯起眼睛,露出危險的神情,“說清楚,什麽叫作我是弱受。”
卿沐楚將一整天發生的事大概的和他說了說,大概是身子太虛,廖厲爾已經靠著床昏睡過去了。
卿沐楚整夜沒合眼,到點到刻就把廖厲爾弄醒喂藥。
沒過幾天,那個瀟灑英俊的廖大爺又回來了。
“妞,這幾天著實幸苦你了,快過來給爺香一個。”拎過那個伺機逃跑可人兒。這幾天小妮子看著言笑晏晏,可心思沉了許多,不似之前那般沒心沒肺,主要是她刻意離自己很遠很遠。看得見吃不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壞了。養兵蓄銳這麽久,哪有放人的道理。
卿沐楚看見生龍活虎的人,隨意掙紮一下,知道自己沒什麽勝算,索性就放棄了。耷拉著腦袋,任由廖厲爾左親右抱的。
廖厲爾看見懷裏的人,一副厭兮兮的樣子,也有點惱了。捏著下巴,帶點小力氣地把她的頭抬起來,凶猛的就咬過去了。
真的是咬,卿沐楚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貝齒在下唇上撕磨,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兆頭。她用力的推開廖厲爾,捂著吃痛的嘴巴,很麻很木,卻感覺不到一絲火辣,還是涼涼的,又想到自己給廖厲爾帶來的麻煩,這幾天的擔驚受怕,變成了無盡的委屈,一下子全都湧上心頭,眼淚水嘩啦啦的直往眼眶外麵流。
看見可人兒哭了,廖厲爾的火嘩的一下就被澆滅了,聲音慪惱又委屈,“嘿!你還有理哭了,是誰整天隔得我遠遠的,笑也不笑,苦瓜著臉。”
卿沐楚被說得愣了一下,也是,該哭的人是廖厲爾,但是她現在要發泄情緒,正好找到個點,索性全部爆發出來好了。
結果廖厲爾就看到,剛要停住哭泣的人兒,忽然放聲大哭,他整個人都束手無策,抱著,哄著,安慰著,祖宗般供著,看著哭紅的眼睛,心裏一陣陣的疼。
“我說小祖宗,有什麽委屈,咱說出來好嗎,別在這一直哭啊,看看這水靈靈的眼睛,都腫得能放進核桃仁似的,小花貓。”手也不嫌髒,直接抹上她的鼻子,給她擦鼻涕。
廖厲爾覺得他的牛皮糖紅著鼻子擤鼻涕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,以後她隻有自己能欺負,隻有自己能看見這樣子。
卿沐楚哭聲是小了點,但是抽噎聽不下來,說話有點吃力,廢了好大的勁,也就說清楚了兩個字,“我怕。”
一向彪悍、流氓、無厘頭的卿沐楚何時這般小媳婦模樣,擁著她,埋在她的頸間嗬嗬的笑。
卿沐楚覺得自己怕死了,每天都克製自己,離他遠點,他自己倒好了,什麽也不管的就黏上來,掙脫出被禁錮的小手,捶著她男人的胸。
這力度對於廖厲爾來說簡直就是撓癢癢,心中卻也明了了她的擔心,“好了,姑姑都和我說了,她說我們盡快找到那個法師,事情也就解決了,姑姑沒給我們下最後通牒,那意思就是我們現在使勁的在一起也沒什麽事。”
說使勁的時候,他還真用力的將懷裏的人與自己貼合,“有什麽事,我們都說出來,別一個人悶在心裏,我們一起解決,嗯?”
卿沐楚在廖厲爾懷裏難為情的點點頭,輕輕嗯了一聲。
“要相信我,也要相信你自己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