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,但如今新小主入宮,想必後宮也要熱鬧起來了。”
她在宮中積年已久,卻一直沒遇到個好主子,這次新主入宮,她咬咬牙把這麽多年攢下來的銀子和好首飾都打點出去,想去段貴人那當差。
可段貴人那早被太後安排好了,哪有她奢求的份,便退而求其次擠到了虞貴人身邊。
原先還忐忑著,沒想到這虞貴人竟比那炙手可熱的段貴人還要標致幾分!
男人嗎,不就那回事,衝著這容貌,以後日子也差不到哪兒去!
更何況見虞貴人談吐和作為都是有點章法的,一安頓好就問自己後宮的情況,瞧著也是個有心思的,想必好日子就在前頭了。
時嬤嬤心裏算盤打得震天響,天天勁頭十足,就等著成為寵妃眼前的得意人,收人孝敬收到手軟,沒想到這主子是在後宮安頓好了,可皇上他還是不來呀!
左等右等,眼看著一旬就要過去了,旁的沒等到,倒是等到星鬥慌裏慌張地快步走進倚竹齋道:
“這可怎麽辦!貴人被皇上責罰了!”
“什麽!小主做什麽去了?怎麽觸怒了皇上!”
這話便是拿來問虞令緋本人,她也答不上來。
虞令緋這日子過得可是舒坦極了,原本還擔心自己遇上這古怪皇帝應付不好,結果發現這幾個妃子就像滴進湖裏的雨滴似的,半點漣漪都未驚起,就沉入了後宮這龐大的宮殿群裏。
除了章婉瑩沒事跑過來跟自己鬥鬥嘴、連旁的妃子都沒見過麵,大家頗有幾分不敢輕舉妄動的意思。
沒有皇後,連請安都不必,隻要初一、十五去和太後請安。
虞令緋日子悠閑自在極了,隻覺宮裏日子雖無趣了些,卻也不用應付那麽多人,隻用討一個皇帝的好,比深宅大院裏好上數十倍。
更何況這皇帝也不用自己應付,別提多舒坦了。
今兒她隻不過在竹林裏小憩一會兒,禦前的人就找來了,將她帶去了養心殿。
養心殿裏侍立著不少宮人,卻寂靜無比,絲毫人氣都無。明明是白日,也燃著紅燭,火光映在榻上人的眼底,光華不定。
“這畫,你可曾見過?”
盧德新眼瞅著,貼心地將畫卷從桌案上給虞令緋拿了過去。
虞令緋接過展開一看,上繪山川河流,湖光山色,春和景明,作畫人筆力不凡,著實令人驚歎。
隻未看出來有什麽乾坤。
虞令緋又仔細看了一遍,方在畫麵右下角的奇山峻嶺那發覺有異。
邊角伶仃的一塊怪石上,竟刻了個不應出現的圖騰。
那圖騰怪模怪樣,明明可以連城個圓,卻缺了一個口,線耷拉下來繞了個勾,這圓缺裏是幾個晦暗的符號,虞令緋不知道是何意,卻知這圖騰即代表著什麽——
虞令緋心中驚異,麵上也就帶出了神色。燕瀾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她,此時勾起薄唇道:“你見過?”
虞令緋回神,壓下心中的驚悸,舌尖在牙上舔了圈,道:“回皇上,這畫臣妾並未見過。”
這是實話,她的確沒見過這樣一幅畫,倒是重中之重的圖騰,她反而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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