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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瀾輕笑一聲,目光陰沉地籠在那副畫上,卻又瞥見她白裏透粉的指甲,心裏的煞氣仿佛遭到了安撫,沉澱了些。


“這畫,是你父親書房裏收著的。”


“家父極愛收藏名珍古畫,想必這幅也不例外。”虞令緋心下急轉,當即確定了要如何表現才能取信皇上,她目露欣賞,又打量了遍這幅畫,讚道,“這水已畫活了過來,當真靈動。”


她在看畫,燕瀾饒有興致地看她,冷不丁丟出個□□包:“這畫上,有前朝皇族的印記。”


“怎會!”虞令緋登時花容失色,“我怎沒瞧見?皇上可別嚇唬臣妾。”


虞令緋說到最後,本就甜軟的聲音又軟糯了幾分,聽著便是撒嬌的語氣,她仰頭看著皇帝,露出嬌嫩瓷白的麵容,蛾眉曼睩,眸子裏還帶著些水氣,宛如受驚的幼鹿。


燕瀾走下榻,彎下腰,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虞令緋白嫩的後頸上。


燕瀾握著她的手,“啪”的一聲,畫卷落到了地上,散落開來。


燕瀾的手便拉著她的手,滑過湖景與山林,最後停在了那個圖騰邊,輕輕往下按。


指腹貼緊畫麵,粉白的指尖便搭在醜陋的圖騰上,極致的對比讓燕瀾心情愉悅了不少。


“這下,看到了嗎?”


“原是在這。”虞令緋前幾世從來沒遇到過此事,如今猝不及防下隻能想辦法脫身了,“家父收藏的畫卷何止百幅,想必這幅畫把玩時也沒注意到這個怪處。”


“更何況,”虞令緋聲音又委屈上了,“要不是皇上告訴臣妾,臣妾哪裏知道是前朝印記呢,家父誌在山水,他又如何懂前朝之事?”


“哦?不懂?”燕瀾含弄著這兩個字,手下也握緊了虞令緋的手。


虞令緋上牙磨下牙,皇帝這個職業的疑心病堪稱無解,說再多也無用,涉及前朝的事兒,哪是言語能撇清幹係的。


即使隻是一幅畫,皇帝信了,那這個家族也就完了。


賭的不過是皇上的心思罷了。


事到如今,隻能兵行險招——


她的目光落在燕瀾還握著自己手的大掌上。


虞令緋細腰一擰,嬌柔纖細的身子便如蝴蝶般撲到了燕瀾的懷裏,她雙手環著燕瀾的脖子,埋頭到他頸間,身子還在微微顫抖。


她哭音婉轉幽咽:“家父向來不涉朝政,不礙著誰,定是有懂得此事的看臣妾受寵,蓄意陷害臣妾,求皇上為臣妾做主!”


盧德新在旁邊垂首侍立,見虞貴人突然撲到主子懷裏,他看得都膽戰心驚的,上一個試圖親近皇上的,可是被抬出宮的!


那個還隻是剛碰到皇上的衣袖就被掀了出去,現在這個直接撲到懷裏去了,盧德新心都抖了抖,屏住了呼吸,不敢再看。


突地溫香軟玉在懷,燕瀾低頭就能看到女子烏黑的發頂,金步搖微微顫動著,就像懷裏的這具身軀。


燕瀾投在她身上的目光依舊陰冷,沉默片刻。


他伸手勾住了虞令緋的腰,往前一帶,將人又往自己懷裏按了按。


燕瀾的聲音冷淡,又帶著野獸戲弄食物的玩味:


“給你做主,也未嚐不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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