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魏嬤嬤擺了擺手:“不說別的,貴人交待時嬤嬤的事兒她還是放在了心上的,方才便來找奴婢說話,隻是奴婢哪當得起提點貴人的名頭,未與她多說,貴人可別怪她。”
虞令緋腳下一頓,眸子裏泛起冷光,又若無其事地抬起腿繼續走,她不好與魏嬤嬤這外人訴苦,也不能直說她一個貴人被自己的宮人蒙蔽、玩弄在掌心,又不能真擔了這罪名。
虞令緋很快下了決定,她麵色含羞,紅霞爬上了粉頰,雙眸盈盈剪水,似委屈又似難堪:“實在、實在讓魏嬤嬤見笑了。”
魏嬤嬤了悟,果真是欺上瞞下麽。
皇上讓人查虞家的事,自然沒漏過虞令緋,她也聽了些風聲,這虞貴人還在閨閣時便是個軟和性子,天真不知事兒,雖然進宮別過來一些,內在哪是那麽好改的。
相比年幼的嬌小姐懂得拐著彎找自己探風頭,還是宮裏的老奴才更奸猾!
魏嬤嬤解開了心結,便看虞令緋是處處妥帖,難得皇上有一個另眼相待的女子,隻這一點魏嬤嬤看虞令緋就是百般順眼。
待到養心殿,燕瀾瞥她一眼,招了招手:“過來。”
虞令緋心想這跟招貓兒狗兒一樣,沒法,還是得乖乖過去。
燕瀾見她溫順,心情也不錯,道:“查清楚了,你可要聽?”
虞令緋眼也不眨道:“聽。”
自那日回去,她便把這錯綜複雜的關係捋了一遍又一遍,安西伯府平庸,拿安西伯府當眼中釘的仇人不曾有過,向來是被牽累的份。
誰會大費周章地這樣陷害虞家?且能預料到皇上要去查虞家,悄無聲息地將奪命符送進了父親的書房。
在宮裏有如此能力的,最先遭懷疑的就是太後一黨,可虞令緋又覺得不像,這是一種直覺,直覺告訴她,現在的她,還不至於讓太後放在眼裏。
她不屑費勁按死自己這隻蟲兒。
隨後的人,個個都擺脫不了可疑性,其中有兩人虞令緋疑的最深。
此時能夠得知真相,虞令緋也很期待,巴巴地望著燕瀾。
燕瀾看著她小狗般濕漉漉的眼,喉嚨滾動,無意間搓了搓大拇指和手指,他眸子晦暗,心情卻是相反的愉悅,他並未表現出來,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冰冷:“是柳家的人。”
“柳才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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