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虞令緋愣了愣。
這個結果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的,柳語珂有多高傲她是清楚的,且柳語珂極重臉麵,應該說柳家人都是這德行,這種髒了手的事兒他家隻愛丟給別人做。
就如柳語珂身邊的程曼妮。
“要說源頭,卻非柳氏。”這個柳氏,指的應是柳語珂。
燕瀾淡淡地說了這麽句便不願再說,盧德新適時喊來了個名喚謝遊的禦前侍衛來給虞令緋仔細說說。
“回貴人,臣等查到那畫卷是虞老爺從一破舊書齋得來,名喚明德齋。當日拿話引虞老爺過去的,是珍饈閣的一個夥計,有人聽見他對虞老爺道有人從明德齋裏淘到了不少好東西,虞老爺動了心,用了飯後出門便往明德齋去了。”
“那夥計見虞老爺中計,隨後也不見了。據掌櫃的說,前幾日有人來找過夥計,據他的描述,臣等排查出此人就是柳四公子的隨從。”
“那明德齋掌櫃的是柳家二總管的遠房親戚,因來往甚少,很是隱蔽。”
虞令緋聽得消息,仔細一想此計針對自己的父親當真絕妙,珍饈閣他是慣愛去的,聽聞有上好的書畫藏在巷間必要去一探究竟,待到他去了,再將那本就不俗的山水畫攤在虞二老爺麵前,不怕他不上鉤。
隻是——
“既是柳四公子的隨從摻合其中,為何起因不是柳氏?”
謝遊拱手道:“貴人有所不知,柳四公子與柳才人向來麵和心不合,他身為庶子暗地裏吃了不少嫡母的苦,對柳家懷恨在心,此次他所作所為便半點不怕讓柳家蒙羞。”
“再仔細排查,臣等發覺半旬前段家有人找過柳四公子,是段家四房的人。”
四房,便是段含月的親生父母了。
虞令緋若有所思。
“自從貴人和段貴人同等位份入宮,段四夫婦便將貴人視為段貴人的對手。”謝遊硬著頭皮講下去,“想必是愛女心切,這兩人徑自做下了這種事。”
“找上柳四,是因柳四曾求、求娶段貴人,對段貴人有求必應,是什麽都肯做的。”
“據他們的說法,原是想做局讓虞二老爺將畫帶回去,萬一虞貴人得勢,此舉便是極好的必殺之局,萬萬沒想到這麽早就被揪了出來。”
“若是時間再久些,想必也無從查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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