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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唐。
謝恬雙毫不猶豫,轉身就走。
對虞令緋來說,燕瀾來了沒甚要緊,但帶了一桌子珍饈美饌來,她就開懷了許多,連笑都甜了好幾分。
燕瀾對上午的事情隻字未提,直到兩人用罷了午膳挪了個地兒消食,燕瀾才道:“今日愛妃趣事不少。”
虞令緋嘟了嘟唇,道:“盡是麻煩事。”
“哦?”
虞令緋吃飽喝足,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,當下好好演了場戲:“太後不耐煩見臣妾,連禮也不願受,可臣妾怕給皇上丟人,當時心慌慌的,不知怎的就在宮外給太後行了大禮。”
“臣妾可曾錯了?”虞令緋水潤的眸子看向燕瀾,內含忐忑,又帶著依賴。
更像小動物了。
已經是聽過的內容了,但由虞令緋親口說出來仿佛就很不一樣,燕瀾很是受用,眯了眯眼道:“愛妃做的很好。”
“皇上說好便一定好,臣妾安心了。”虞令緋小小地笑了笑,可憐可愛。
燕瀾不動聲色道:“還有一事呢?”
虞令緋輕輕“啊”了聲:“柳才人和程寶林嗎?”
燕瀾下巴點了點,示意她繼續。
“皇上莫非要為了她們訓斥我?”虞令緋不答反問,頗有幾分恃寵而驕的意思。但又控製地很好,語氣裏撒嬌的意味遠遠多過了埋怨。
“瞧你嬌氣的,還說不得了。”燕瀾語氣低沉,笑道。
“因那畫卷一事,柳才人撞到臣妾手上,當然討不了好了。”虞令緋理直氣壯,轉而又賣乖,“幸得皇上護佑,未曾降罪於臣妾。”
燕瀾坐起身,往虞令緋這邊湊了湊,虞令緋垂下眼皮子不敢躲避,倏然後頸那一片溫熱,原是燕瀾將手放了上去。
燕瀾磨挲著掌心柔嫩的皮膚,道:“你何罪之有。”
“讓你打回去的是朕,你可還記得。”
虞令緋抿唇,輕聲道:“自是記得的。”
“記得便好。”
溫熱的手離開了那個極為敏感的位置,燕瀾不再多做停留,起身離去:“回養心殿。”
“是。”一直守在外麵的盧德新忙跟上。
虞令緋起身帶著宮人行禮:“恭送皇上。”
燕瀾在虞貴人處盤桓的時間不長,可這態度已然表明。
更何況那受了責罰的兩個小主連句關懷也未得,兩邊一比較,高下立判。
“咱們寶林得罪了虞貴人,竟也沒得皇上一絲掛念,唉!”
“可別說了,也是咱們命不好,若是伺候了那貴人,眼下不知道多風光。”
宮裏的奴才慣會踩高捧低,燕瀾的後宮連個肅清風氣的都無,更是人心浮動。
連虞令緋宮裏都有時嬤嬤等人,更何況小小的一個寶林。
冰壺聽見了這些話,卻是心下緊了緊。
她沒有嗬斥,但宮人見了她這個程寶林身邊的大宮女,還是謹慎地收住了話頭。
她走進風毓軒,程曼妮正繡著帕子,聽得腳步聲她抬眼看去:“回來了?”
“如何說?”
“那人遞話,才人暫時還未疑上小主。”
正是意料之中的答案,程曼妮又繡了兩針,仔細端詳著針腳:“柳姐姐傲骨嶙嶙,目光遠大,我這小蟲子自是不會被她放在眼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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