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擺著是給貴人做臉。
盧德新心裏咂摸出來意思了,看來另兩位小主這委屈是要自己咽下去了。
“是,奴才這就讓人準備著。”
皇上的禦輦打從養心殿出來,就被各宮的人看在眼裏,那禦輦經過了連玥軒附近,段含月聽春華來報,說是皇上往後妃那邊去了,並未去壽康宮。
秋實正在給主子換茶,原是謝寶林與葉才人來找段含月湊趣說話。
葉才人是禦史家女兒,活潑討喜,又受家中熏陶,聞言在旁道:“聽聞今日柳大人來議事,想必皇上看在他的份上要去看柳才人呢。”
段含月不置可否,目光投向了謝寶林。
謝寶林正剝著鬆子,注意到段含月的目光,略帶羞怯地笑了笑,更顯甜美可人。
“段貴人在看什麽?可是我有些不妥當?”謝恬雙細聲細氣地問道。
“猛地一瞧,謝寶林仿佛與虞貴人有些相像呢。”段含月塗了蔻丹的指甲點著下巴,襯著紅唇,兩樣俱是豔麗的緊。
謝恬雙心裏一跳,忙道:“論出身論才貌,我如何能與虞貴人比。”
段含月輕笑,道:“妹妹何必自謙,葉妹妹你說呢?”
葉尤汐仔細看了看謝恬雙。
謝恬雙雖有三分姿色,甜美嬌憨,但跟虞令緋那恍若天人的仙姿比,還是天地之別的。
可謝恬雙被看久了,有些羞惱之時,那股子羞怯又嬌嫩的風情卻是與虞令緋有了相似之處。
可段含月不會無端提起這個來,葉尤汐想了想,便順著話說:“還是段姐姐眼睛尖,我竟才發覺妹妹與那虞貴人是有些像呢!”
謝寶林臉更紅了,半羞半惱:“說甚麽像不像的,分明是兩個人,做甚牽扯到一起。”
眼看著謝寶林不願了,段含月和葉才人相視一笑,輕聲細語地哄好了她。
“不過是說笑,妹妹別惱了。”
“兩位姐姐可不許有下次了。”
“好好好,都依妹妹的。”
室內氣氛方好轉,春華又進來了,麵色頗有幾分古怪。
“如何了?”段含月看不得她吞吞吐吐的樣子,直接問道。
“回小主,皇上未去柳才人那。”
“難不成先去了程寶林那?”程寶林罰的更重些,先去看她也情有可原。
葉才人想,早知道這樣便能讓皇上心生憐愛前去探望,去招惹虞令緋倒是利大於弊。
一時間竟有些淡淡的後悔。
正當此時——
“也不是……”春華心一橫,“皇上往倚竹齋去了。”
“什麽?”葉才人訝然道,她沒注意自己把心裏這句話問出了聲。
“皇上的禦輦往倚竹齋去了,小宮人去禦膳房領午膳時還聽聞了,皇上午膳也在倚竹齋用。”
這下聽得實實的,段含月麵上看不出什麽,隻一雙剝鬆子的手停了停。葉尤汐一直帶笑的圓臉肅了片刻,方揚起笑來:“看來虞貴人此時皇恩正盛。”
隨後,幾人匆匆散了。
葉尤汐和謝恬雙一同出來,臨著要分開時,葉尤汐輕輕道出一句:“虞貴人如此風光,若是妹妹能借上東風的話……”
這話輕若柳絮,尾音已破碎在風中了,謝恬雙聽的模糊,心裏直犯嘀咕——什麽相像?便是有一兩分像,就要憑此掙個出路嗎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