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敏太妃吧皇上!太後……太妃她心裏也不舒服啊,您可別聽太後的……”
這宮人瞧著神誌不清,還尚有一絲理智,未敢伸手去抓燕瀾的袍子,隻翻來覆去地說這麽幾個破碎的句子,已足夠驚心。
虞令緋察覺,燕瀾未置一詞,他隻是低頭看著那個宮人哭鬧。
盧德新在旁邊垂著頭不敢多看,連喊侍衛將宮人拖下去都未曾做。
虞令緋瞧著風頭,謹慎地選擇一眼不看那人,心裏暗驚。
敏太妃?宮中有這號人物嗎?為何從未聽聞過……
瞧那宮人來的方向,這敏太妃仿佛就住在壽康宮的西偏殿中。
與當朝太後關係如此緊密之人,為何籍籍無名?
未給虞令緋多少時間猜想,那廂終於匆匆忙忙來了幾個壽康宮的宮人,為首的大太監名未書,是太後親信,他一邊告罪,一邊打眼色讓身後的人把那哭叫著的宮人的嘴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“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,今日事多,一個疏忽竟讓這狗奴才跑出來了,驚擾了聖駕。”(?′з (′ω`*)?棠(灬? ε?灬)芯(??????ω????)??????最(* ̄3 ̄)╭?甜?(???ε???)∫?羽( ?-_-?)ε?`*)戀(*≧з)(ε≦*)整(*  ̄3)(ε ̄ *)理(ˊ?ˋ*)?
燕瀾哼笑一聲,一腳把那大太監踹開,往前繼續走,頭也不回地懶聲道:“別給殺了,送回去吧。”
“是,是。”
這插曲過了,兩人總算出了壽康宮,燕瀾上了禦輦,看了看虞令緋,抬抬下巴:“你也上來。”
虞令緋踩著凳子,扶著江嬤嬤的手上去了。
這禦輦她倒是第一次有幸乘坐,可今日事情多,她也無暇新奇,隻小聲道:“今日多虧了陛下。”
燕瀾眉頭微蹙,閉目養神,聲音還算舒緩:“你有幾分機靈,知道今兒要帶江嬤嬤。”
虞令緋抿唇:“皇上賞我的人自是得用的,江嬤嬤機敏。”
今日江嬤嬤應是見勢不對,找了個借口就溜去皇上那搬救兵了,多虧了她。
“你無事就好。”燕瀾睜眼,拉過了虞令緋的手,握在掌心。
虞令緋的手白白嫩嫩又透著溫軟,燕瀾握著,那暖意似乎浸透到自己手裏,順著軀幹,驅散了心頭縈繞的那抹陰冷。
虞令緋不知該說什麽,隻覺耳根發燙,心也被這短短幾個字熨貼了,半晌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邊溫情款款,兩人離去後的壽康宮冷寂無聲。
太後不耐煩再見這一地的人,就讓她們都回去了,連一臉欲言又止的段含月都未曾留下。
寧嬤嬤小心地給太後換了杯六安瓜片,道:“太後消消氣。”
太後不動那茶盞,瞥了她一眼:“你近日小心些罷。”
寧嬤嬤心頭一緊,輕聲道:“莫非,莫非是皇上……”
太後意味不明地一聲冷笑,不知是笑誰:“他連段含月都不會放過,你當他真會看在本宮的麵子上對你既往不咎?”
若說世上誰了解這位皇帝,太後絕對排的上數。
在這宮裏,皇上想讓一個人死,簡直易如反掌,今日能活,不代表日後還能活。
寧嬤嬤背脊上像是有蛇爬過,一陣激靈,顫聲道:“還請太後救救奴婢!”
太後漫不經心道:“本宮身邊的人,豈容他說動就動,隻是你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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