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小心些,若是讓他捉到了把柄,損了本宮顏麵——”
未盡之意讓寧嬤嬤膽戰心驚。
她嘴上忙應著,感恩戴德地給太後磕頭,心中一陣恍惚,太後可不是個慈和的主子,若是讓她得知自己曾做下的事——
她在心裏搖頭,不,不會的!
宮裏除她之外一個知情者也無,太後根本無從知曉。
這樣一想,她心方安定了些,未免自己嚇自己,她忙說起另外一事:
“方才西偏殿那位身邊的宮人跑出去了,見到了皇上。”
“是未書吩咐下去的?”太後了然。
“總管見今日殿裏氣氛不佳,八成想著為太後出氣,就吩咐守著的小太監放鬆了些。”寧嬤嬤笑道。
“敏太妃見時機難得,當即就讓宮人跑出來了。”
太後麵色緩和些,道:“他還是這個脾性,回頭還是得說他兩句。”
“總管也是一片忠心。”寧嬤嬤低眉順眼道,她就知,提到未書太後總會氣順幾分。
太後不再言語,眉目舒展著端起茶飲了一口。
寧嬤嬤直到現在才鬆口氣,知是今日的事情了結了。
葉尤汐緩緩扶著長貞的手走回自己的木梓齋,在榻上坐下時,她膝蓋還在隱隱作痛。
葉尤汐將今日的事翻來覆去地想了又想,皇上明明很看重虞令緋,連段含月都被發落了,貶了位份,如今已經和自己一個位份了。
可他卻不敢動太後身前的一個嬤嬤!
太後的地位,可想而知。
可太後皇上關係不和,也是能察覺到的,否則以段含月的品貌,也不會被皇上冷待。
“小主在想什麽?”長貞輕聲問。
葉尤汐回神,眼睛閃了閃,隨口道:“今日在壽康宮受了驚,一時精神有些恍惚罷了。”
長貞了然點頭。
葉尤汐被提了醒,問她:“你在宮中多久了?”
長貞老實道:“回小主,奴婢入宮早,是七年前被采買入宮的。”
“宮中,向來如何說太後的?”四下無人,葉尤汐還是壓低了聲方敢問出口。
長貞回想了下,搖搖頭道:“奴婢以前地位卑微,沒什麽機會接觸貴人。可素來聽說太後慈和,待宮裏人極好。”
葉尤汐有些失望,又覺得自己果真是受了驚、才會來問一個小宮人這話,她敷衍道:“是啊,看太後今日護著寧嬤嬤的樣子也看得出來。”
她正要讓長貞出去,就聽長貞道:
“寧嬤嬤算一個,可說起太後眼前的頂頂的紅人,還是未書總管。”
“未書總管?”
葉尤汐除了請安,未去過壽康宮幾次,倒是去段含月那多些,段含月可不會跟她說這些,故而她對此人很是陌生。
“小主應當見過的,未書總管是太後宮裏的大太監,平日裏宮人都尊稱一聲大總管,深得太後倚重,平日有什麽要緊事都願意讓他做的,總管說的話太後也愛聽。”
長貞壓低了聲兒:“聽說,總管在外的宅子總有人帶著箱子拜訪,想來是有人求著他幫忙說好話呢。”
“這你都知道?”葉尤汐目露懷疑。
“這在宮中不是什麽秘密,總管也不怕人知曉。”長貞眨了眨眼道。
也是,太後勢大,他又怕什麽呢。
葉尤汐琢磨著,心裏隱隱冒出個想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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