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置可否,這些東西他在壽康宮得的要多得多,也好得多。
葉尤汐注意到他的麵色,輕輕道:“隻是我的一份心意,也不知總管......看不看的起。”
未書挑了挑眉,意外地打量了她一眼,像是頭次見她般,葉尤汐被看的臉上一紅,偏過頭去。
“葉才人尋我這個閹人,有什麽想求的便直說,若不說,下次也不必來了。”未書坐下,說完還飲了口茶潤嗓。
葉尤汐握了握手心,又偏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門外,咬唇道:“總管爽利。我是個後妃,想要的不過是皇上的寵愛罷了。”
未書嗤笑道:“那才人應去找皇上,便是找盧公公也比求我有用。”
葉尤汐心裏氣他不識抬舉,卻又明白太後眼前的奴才都比自己這個不得寵的後妃有權,隻得忍耐道:
“我說了,總管莫氣——我想著太後與皇上的關係,若是太後對我發難,以皇上的脾性,必不會置之不理的。”
未書的神色驚奇,看向葉尤汐的腦袋,像是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般,他無語凝噎半天,問她:
“你怎麽想出這種點子的?夢見的?”
這是嘲她異想天開呢,葉尤汐忍氣吞聲道:“那日采選,賞花宴上,太後便隻刁難了虞昭儀一人,而後宮也隻有她一人得寵。”
生怕被打斷,她急急道:“若說虞昭儀人品出眾,可段才人也不差,為何隻有她獨寵,定是有幾分關聯的。”
縱是未書什麽人都見過,也差點都被她的歪理繞進去了,定了半晌,道:
“你可知自己比虞昭儀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,連段才人也比不上。”
葉尤汐篤定道:“即使我差了些,皇上還能真弱水三千隻取一瓢不成,再說除了顏色,我其他地方也不比虞昭儀遜色。”
未書古怪地看著她,真想說單看這腦子你就一定輸給了昭儀。
可他到底未說出口,眯眼問麵前的女子:“你當真要求我,給你在太後麵前上眼藥?”
這話說出口,他自己都覺得荒謬,以往找他的都是求他在太後麵前美言幾句的,這倒過來的真是頭一個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太監的聲音纖細陰柔,這話聽得葉尤汐心裏一抖。
但想起前些日子被羞辱的謝寶林,到現在再沒出現在人前過,聽說是病迷糊了。她是不敢去碰皇上、被昭儀那個醋缸子逮著整治,不如另辟蹊徑,讓皇上來尋她。
到時,看虞昭儀還能如何。
總之,自己是絕不願在後宮默默無聞的。
葉尤汐堅定了想法,在未書古怪的注視下緩緩點了點頭。
未書哈地一聲,揮了揮手: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葉尤汐忍不住問:“總管要何時助我?”
“嗤,你以為憑著包爛茶葉就能指使我不成,隻是看事兒有趣應了你,待時機合適自會成全你的想法,回去擎等著吧。”
未書不再看她,葉尤汐隻好離開。
她走到外麵,小路上人少些,可離開壽康宮附近還是要走過一段宮道。
葉尤汐謹慎地低頭快步離開,在她身後,茂密的枝蔓間鑽出來一人,狐疑地看著她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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