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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兒也去不了,隻隱約聽說段丞相上書給段公子脫罪,民間對此很是不滿。”


太後的臉色陰沉下來,她知段西巍沒什麽本事,可這麽多年都是她拿主意,沒想到他能如此糊塗,看來是這些年躲在她羽翼下的日子讓他鬆散的不成樣子了!


可——


“民間是怎麽回事?”


未書將聽來的消息說了,得知段西巍聯合其他臣子上書的第二日,千裏之外的村民就能入宮,太後氣的頭腦發暈,搖晃了幾下,差點又倒了下去。


寧嬤嬤連忙扶住給她輕輕按著太陽穴。


太後緩了緩,閉目許久,一字一頓道:“段恭厲……舍了吧。”


未書眸子垂下,道:“是。”


“可段大人若是不肯——”


太後冷笑道:“若不是他這步臭棋,何至如此地步!他若不肯,還要拉著段家給他兒子陪葬嗎——你便問他,可願害死了自己兒子後,再給自己兒子陪葬!”


此話毫不留情,未書心中記下,道:“是,太後。”


下去之前,未書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太後的麵容,病榻之上的人蒼白憔悴,花白的頭發彰顯著她已年邁。


到底老了。


未書轉身離開,心中悲憫。


說是怪段西巍,何嚐不是她自己裝病躲開了去。


早在她稱病、皇上侍疾時,太後的敗勢就顯現出來了,區別隻是要敗多少。


而段西巍的愚蠢和皇上的布置讓她在這次較量中,一敗塗地。


可在段家來說,太後又贏了。


她不病,段西巍必要恨她害了自己兒子。她病了,將自己兒子推向死路的是段西巍自己。


何其毒哉。


何其妙哉。


未書品味著她的布局,細細琢磨開。


伺候他的小河子見他出來,湊上前道:“總管,那人又來了。”


“哦?”未書神情莫測。


“原本秋實姑娘在籽滿院裏等您,險些與那人撞上,奴才做主,讓秋實姑娘先回去了。”小河子聲音又低又細,怕被人聽見。


秋實麽,來也不是第一次了,隻是讓自己辦的事自己還沒辦——現下誰有空去想著後宮的一畝三分地。


倒是那人也來這麽勤,可就有趣了。


未書點了點下巴,往自己院子去了。


他作為壽康宮大總管,又得看重,在壽康宮不遠處一道隱蔽的小路旁有個一進的院落。


此刻裏麵正坐著位來客。


葉尤汐飲著茶,不住地往外探頭,很有幾分坐立不安的意思。


她知曉這幾日宮中因前朝事務氣氛緊張,在她看來這種時候才沒人會注意自己這個小才人,便尋著空過來了。


這裏離壽康宮近,宮人多,她也不常來,生怕被看見。


左等右等,可算是把正主等來了。


葉尤汐輕輕鬆了口氣,把笑臉端上來:“總管。”


未書笑了:“葉才人怎又來了,若是讓旁人看到可是說不清的。”


葉尤汐道:“得了些好茶葉,想著給總管送一份來。”


未書看了眼桌上的茶葉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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