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噤若寒蟬。
“可要……傳喚豐禦史問話?”盧德新小心問。
“此人機敏不足,幾分愚忠而已,平日從不見他提起後宮諸事。”燕瀾敲著手下的奏折,眸色深沉,“且等等。”
“朕要看看,有哪些人會跟上。”
果不其然,豐鴻光的這個奏折隻是一個開頭,第二日便有六七個意思差不離的奏折飛入了養心殿,更有甚者當朝斥責昭儀身為後妃、插手京兆府之事,後宮不得幹政,這是明知故犯。
這些臣子什麽站位的都有,若論人數,竟以皇上提拔上來的新銳臣子為主。
燕瀾當朝拂袖而去。
見皇上竟給不出個說法,下麵是愈演愈烈,原以為就那幾個折子,沒成想每日都有新的冒出來。
連敏州大旱的消息傳入上京都未能讓他們停一停。
正是因著大旱的事,皇上這幾日也沒得空去後宮。
自打有官員在朝上參了昭儀娘娘後,這信兒即刻被有心之人傳遍了後宮,景陽宮裏幾個大宮人也不敢瞞著主子,小心翼翼地把事兒跟虞令緋說了。
江嬤嬤輕聲細語地說了個囫圇,幾人都悄悄看著虞令緋的神色。
虞令緋正吃著蜜餞,蔥白的手指撚著裹滿了砂糖的紅蜜餞往唇裏送:
“此事,皇上自有決斷。”
她相當平靜,早在做下這事時她就知道自己踩了條線。
可這後宮不得幹政一線,對她和皇上來說早已是一句空談,也正是無人異想天開,能察覺皇上竟讓一個後妃做自己的臣子,他們一直以來的作為才沒被發覺端倪。
就連她身邊的幾個宮人,都不知她每日做的事是圖些什麽。
即便她不做下這個事兒,太後想把她拉下馬,多的是理由借口。
虞令緋含著蜜餞,漫不經心道:“今日的蜜餞是不是糖放多了,再少些,酸味都沒有了。”
見虞令緋半點不放心上,黛綠心裏的陰霾也散去了些,清脆道:“欸,回頭奴婢跟小廚房說聲。”
江嬤嬤在旁看著也放下了心。
下午虞令緋起身,江嬤嬤來請意,說是小廚房昨日做了個新花樣的糕點,是不是送給養心殿嚐嚐。
虞令緋想起那甜膩口的糕點,她如今不怎麽愛吃,也舍得送人:“去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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