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章寶林那也送些。”
江嬤嬤應聲去了。
前腳剛走,後腳段才人宮裏的春華就來了,邀她一起遊玩禦花園。
這活動相當沒趣,盡管禦花園移步異景,巧奪天工,可看多了也難免膩得慌,隻是待在宮裏也實在無甚樂子,段才人不知想做什麽,去看看也無妨。
有時候人可比景致來得有趣。
到了才知,不隻段含月一人,她還喊了葉才人、柳才人作陪,程寶林自然也跟著。
見虞令緋來,幾人都起身行禮,整整齊齊:“昭儀萬福金安。”
虞令緋一見人這麽齊全,就獨獨缺了章婉瑩,已是看出苗頭來了。
想必今日是要姐姐妹妹親親熱熱“熱鬧”一場了。
見過禮後才分別坐下,各色水果糕點都是俱全的,另備一壺桂花釀,香味濃鬱。
“不是說遊園麽,怎麽都坐在這。”虞令緋懶懶問。
程曼妮撥弄著手邊的花枝,斜眼看人,道:“娘娘不來,我們豈敢亂走。”
“程寶林還是這麽個恭謹性子。”虞令緋認真地點了點頭,仿佛真信了一樣。
葉尤汐接過話頭,輕輕巧巧道:“程妹妹說話口直心快,娘娘可別放在心上。”
虞令緋笑顏盈盈,她今日著的天青色襦裙,挽水綠披帛,這一笑就如帶露菡萏,清新秀麗:“葉妹妹,你這樣說可是要招程妹妹恨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存心編排她、給她上眼藥呢!”
葉尤汐可不就是這個想法嗎,她與章婉瑩有幾分像,俱是愛搗鼓小動作的,給人上眼藥都成習慣了,哪知今日的虞令緋這麽不留情麵。
她扯開一抹笑,搖著扇子嬌聲道:“妹妹並無此意,想必程妹妹不會誤會的。”
說這話時她看向的卻是柳才人,而非正主程寶林。
誰不知程寶林就是柳才人的兵卒子。
柳才人撫了撫鬢角,淡聲道:“葉才人有口無心。”轉而說起另一件事,“那謝寶林是不是許多日子未見了?”
“聽號請安脈的太醫說,病了許久了,平日連床都不下。”段含月慢條斯理道,目光尋求著其她人的迎合。
“這人兒眼看著就要香消玉殞了。”柳才人感歎一聲,原本應是極讓人動容的生死大事,她平淡的語氣吐出來時卻顯得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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