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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冷漠。


不倫不類。


眾人沉默,謝寶林之事的起因就是虞令緋小宴當場整治了她,眼下病成這樣,令人唏噓。


“這心病啊還得心藥醫。”虞令緋沒事人一樣感慨著,說的話聽著還挺有道理。


程曼妮見氣氛劍拔弩張,心中激動,麵上諷刺:“照娘娘說的,是知道怎麽治了?”


虞令緋給自己倒了杯桂花釀,剛準備喝,想起來胃裏空空的,不宜飲酒,便作罷,抓了把瓜子兒磕,笑眯眯道:


“謝寶林所求的不就是皇上嗎,你們誰善心大發求著皇上去看看她,這病登時就好了,你們也多位姐妹,何樂而不為?”


一句話說的人啞口無言,竟不知從何說起好,滿心荒謬。


什麽就“不就是皇上”?除了你這滿座的誰還能輕飄飄說出這麽句話?


還要求皇上去看別的女人?若是有這個緣法她們肯定是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了!


多位姐妹?姐妹當然是越少越好。


虞令緋是越來越囂張了!


葉尤汐道:“娘娘好伶俐的口才。”


“妹妹謬讚。”


柳語珂看了眼程曼妮,程曼妮頓了頓,眼中一絲不耐劃過,抬首道:“呀,娘娘可知朝上的事?都牽扯到後宮來了。”


“妹妹都知道的事,本宮自然聽說了。”虞令緋自如道,也不點名是何事。


柳語珂不滿程曼妮說的如此隱晦,瞪了她一眼,又轉過臉看著虞令緋,目光高傲,垂著眼看人,語氣生硬道:


“說起來,娘娘也是讀過聖賢書的,怎麽將手伸到前朝去了,沒得讓人笑話。”


段含月笑意融融道:“娘娘想必也是一時驚奇吧?可為了聽奇事、擾了京兆府的差事,到底落了把柄。”


相對柳語珂的直言不諱,段含月仿佛溫婉規勸,語氣擔憂又帶著寬和的苛責,仿佛虞令緋是她的弟妹般教導,某種程度上來說比柳語珂更讓人厭煩。


虞令緋原本與人鬥其樂無窮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幾分,一雙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段含月,張口就要說些什麽。


沒成想背後傳來一道聲音,正是她所熟悉的低沉入耳,此時卻充斥著冷意與不悅,夾雜著幾分居高臨下的矜貴:


“朕允了的事,豈容爾等置喙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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