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有誰對此事抱有期待, 也隻有虞令緋一人了。
消息傳來時, 她正擺了個棋盤研究棋譜,黑白兩子在棋盤兵戈相向,錯步間生死圍困,吃的半點不剩。
虞令緋素白的手指執黑子時顯得膚白,執白子竟更為驚豔,十指芊芊較那玉石還溫潤三分。
雪青在旁感歎著,卻見常留腳下生風地往這邊來。
江嬤嬤緊隨其後, 兩人麵上都是驚喜模樣,眼睛亮著,仿佛發梢都透著喜氣。
“娘娘!大喜事呀!”
虞令緋照著棋譜擺下一粒白子, 漫不經心道:“何事?”
“您派去跟著查案的兩位大人發現了線索,查到了犯人,已押送京兆府了!”江嬤嬤道。
常留則道:“現下事兒傳開了, 外頭再沒人說您半句不是, 都說娘娘是菩薩下凡來救座下金童玉女的呢!”
虞令緋合上棋譜,心安定下來:“的確是好事。”
對坊間巷談的她並不很看重,隻道:“還有犯人?那犯人是何樣的?”
“娘娘不知, 那人非是凶神惡煞之徒,反倒長的矮矮小小, 是個侏儒。”常留殷勤道。
“唔。”虞令緋確認之後,心徹底安下了。
想必這次提前抓捕了此人,也能將不幸控製在最小範圍罷。
江嬤嬤細心,問道:“娘娘可是想知道更細的消息?奴婢方才讓人去問了, 今兒是許侍衛入宮回話,謝侍衛在京兆府親自看管那侏儒,娘娘可要將許侍衛召來問話?”
召許英闕來?
虞令緋對此人雖已無感情,可到底有段經曆在那擺著,雖非這一世恩怨,可到底尷尬。
——況且,身為後妃卻把前世夫君召來,總覺得怪怪的。
虞令緋不期然想起了燕瀾的臉,那雙黑沉銳利的眸子能看透人心般,驀地從她心間閃過。
她脫口而出:“不必了。”
江嬤嬤隻以為她習慣了聽謝遊回話,笑道:“是,那待謝侍衛回宮,奴婢就著人請他來,想必娘娘不傳喚、他也是要來討賞的。”
虞令緋了了樁心事,眼波流轉,輕笑道:“此事辦的漂亮,是該賞的。”
“可不是漂亮嗎,奴婢方才從內務府回來,不過小半日,內務府的人都聽聞了,抓著奴婢滿口誇娘娘呢,直說奴婢幾世修來的福氣才能在娘娘跟前侍奉。”黛綠回來了,身上的氣質和先前的江嬤嬤兩人如出一轍。
“偏你最甜,編這話哄本宮。”虞令緋嗔道,“此事不過趕巧了,是上天眷顧,咱們宮裏的這幾日萬不可狂妄,反倒顯得輕狂了。”
“是。”
可虞令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外頭的聲勢可不是她一人能控製的。
實在是這事著實稀奇,一個待在後宮的昭儀閑來無事拿坊間奇事當樂子,先是遭群臣攻訐,引得百姓跟著一起罵。
正罵到興頭上,那頭昭儀的人竟真查出了東西來,還牽扯出一樁奇詭駭俗的案子!
茶館說書人得了這新鮮事,驚堂木一拍,洋洋灑灑說了通,起承轉合是跌宕起伏,滿桌叫好。
那侏儒也奇怪,對自己做下的事是招認不諱,半點不帶藏私的,連記了孩子如何換的破布也交了出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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