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潛入葉府密室,隻取了部分舊信來。”
封刃言畢,將幾封書信擱至太監舉到麵前的漆盤中,呈交給了皇上。
燕瀾伸手取來,那書信說是舊信,卻鮮少有翻閱痕跡,除卻微微泛黃外完好如新。
燕瀾抽出信箋,一雙厲眼掃閱過去,果真是滿紙罪行,除卻各種互做遮掩、拉幫結派之事外,有一封更是提及了魏人王庭與安遠將軍台征的對話,兩人語氣熟稔,且對對方極為推崇。
“葉子虛此人,不知該誇他大膽還是謹慎了,倒給朕省了不少功夫。”燕瀾將信往桌上一撂,哼笑道。
葉子虛為台征所用,為防台征卸磨殺驢,以葉子虛的心計,果真備下了後手,才有了封刃的“不負聖望”。
“既有物證,直接動手吧。”燕瀾微闔著眼,淡聲吩咐道,“由你親自帶人去冷州頒旨,安定將軍鬆成禮暫掌冷州兵權,收押台征、葉子虛,抗旨不遵者,斬。”
“謹遵聖命。”封刃領命而去,即便是這個素來沉穩的中年人,此時此刻也不禁心潮澎湃。
他並非是登基後才跟隨燕瀾的,作為潛邸舊人,也是燕瀾最信任的左膀右臂,他深知皇上在台征這個心腹大患上花的心力。
現下終於露出了馬腳,得以收網,封刃握緊了拳大步離去,發誓定要將此事辦的漂漂亮亮。
燕瀾安排完最緊要的事後,合著眼待了會兒,他很早前就知自己必將鏟除台征此人,在力量不足被此人威脅時,他也曾幻想過來日揚眉吐氣的快意。
可真的發生後,他才明了,昨日對他如鯁在喉的事,在今日便如案上浮灰,輕輕一掃便散在了空中。
而他如今滿心都是另一人,另一事,那些造就了他的苦難已不能再影響他分毫。
小昀子如今得了燕瀾吩咐,每日就隻管著傳貴妃娘娘那的話兒給皇上聽,在景陽宮他嘴討喜,在皇上這貴妃娘娘討喜,正是個極滋潤的差事。
見封刃出來,小昀子忙進來回話:“回皇上,您讓禦膳房研究的幾樣子新奇菜,貴妃娘娘隻喜歡一道叫五香仔鴿的。”
“賞那廚子,讓他照著口味多琢磨。”燕瀾吩咐。
“欸!”近幾日宮裏就數禦膳房得的賞賜多,近來暑熱,貴妃娘娘胃口不大好,還吐了幾次,皇上就下了口諭,禦膳房但凡做出來對貴妃口味的新奇菜式,必有賞賜。
如今禦膳房哪個不是埋頭研究著,好幾個原本隻能打下手的廚子現如今都一步登天了!誰不眼熱!
現在闔宮都知道,能讓貴妃娘娘感興趣了、多看一眼、多用一筷子的,都是好處不盡的!
“剛剛我可見著了,那花房的人搬了一溜煙的茶花往景陽宮去了,圖娘娘看個樂。”幾個浣衣局的宮人手浸泡在盆裏搓洗著衣物,悄悄說著閑話。
“好幾個稀奇品種我見也未見過呢!”另一人道。
“這滿宮裏也就貴妃娘娘最風光了。”圓臉宮人說著,又嬉笑著對另一人道,“秋實,你不是伺候敬妃的嗎,怎麽不跟著敬妃去寺裏享自在,留在浣衣局做什麽?”
秋實忍下了氣沒有說話,實是之前吃的虧太多,她已經學會忍氣吞聲了。
另一個清秀些的宮人道:“便是敬妃不喜你,未書總管怎的不照料你了,你不是說總管一向庇護於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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