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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“哎呀,瞧你這腦子,未書總管已經死啦,你又忘了。”


“啊,是我記性太差了,秋實姐姐可別怪我。”


兩人一唱一和,將秋實擠兌地麵色青白。


管事姑姑聽了一耳半耳的,也並不管,總之秋實此前的主子為聖上和貴妃不喜,讓她好過了,指不定自己就難過了。


宮裏便是如此,即便上頭沒有意思透下來,底下的人也會自己揣摩上意。


秋實的手已經被水泡的脹痛發白,此時她眼睛也仿佛被水浸泡了般,酸澀不已。


以往她仗著身份高,是壽康宮出來的,沒少被恭維,而一朝落到凡塵,卻成了現在模樣,誰都能踩她一腳,將她踩到泥裏去。


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一向對她極好的敬妃,卻把她撇下,帶著春華走了。


至於太後,沒有人提及,太後怎會記得她一個小小的宮人。


直到她拎著包袱失魂落魄地來到了浣衣局,她才憶起自己與春華是不同的,敬妃如此隱忍,連太後都敢背叛,又怎會真心實意地信任她。


可她明白的太晚了。


秋實又憶起那日自己混跡在一堆浣衣局宮人裏,在長長的宮道中遇上了景陽宮的雪青,盡管雪青眉眼都沒對她們動一下就走過去了,身旁的宮人還是嘰嘰喳喳地議論了半晌,再用奇異的眼神明裏暗裏打量她。


“真是想象不到,你竟能跟雪青姐姐這般人物一樣,以前是敬妃的大宮人呢。”有一個入宮不久的宮人笑著說。


一點涼水潑到了臉上,秋實打了個激靈回了神。


正是那個圓臉宮人:“做個活兒還裝癡,都洗完了嗎?小心我告訴姑姑!”


秋實忍了忍氣應了聲,揮去了腦子裏縈繞的思緒,那些過往已是鏡花水月了,再觸碰不到。


花房內監將茶花送來時說的喜慶:


“貴妃娘娘,奴才給您送花兒來了,盡是花房的花匠呐精心伺候的,起早貪黑的,半眼都不敢錯開咯!才得了這幾盆上好的,拿來給您賞玩。”


虞令緋將手中的遊記放下,手擱在案上笑道:“你既說的如此好聽,本宮少不得得看看。”


“快給娘娘把花呈上來!”那內監走到殿外喊道。


一溜彎的小太監就把花搬來了,那茶花枝繁葉茂,尤其花開的碗口大,將人半個身子都遮住了。


“當真不凡。”虞令緋誇道。


“娘娘您瞧,這六角塔型兒的叫十八學士,半紅半白的叫花鶴翎,這白色花骨朵的叫白彩霞,眼看著就要開了,趕緊送到娘娘這沾點喜氣,以後定是開的最好的。”


見虞令緋的目光落在一盆粉白茶花上,內監忙道:“娘娘慧眼識花,這紅茶裏花色最淺的叫童子麵,又帶著點鵝蛋黃,很是少見,因它長得慢的緊,花房養了許久才得上一株,極珍貴的。”


隨後又妙語連珠地誇了後麵的瑪瑙、玉帶紫袍、瑪瑙紫袍等,笑得臉比花瓣還多幾道褶:“花房拿的出手的茶花都在娘娘這了,娘娘若是賞臉樂上一樂,奴才和底下的花匠也就沒白忙一場了。”


虞令緋見他奉承自己奉承了半天,不愧是宮裏的人精子,話都不帶重的,又見花著實是好,便道:“花是極好的,本宮便收下了。”


說著點了點朱砂紫袍和雪嬌:“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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