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盆搬了,送去章寶林那。”
“好嘞,奴才等下就給寶林送去。”內監應得歡,心下想,章寶林在娘娘這果真是掛了號的,輕易怠慢不得。
“養心殿那可送花過去了?”
“回娘娘,皇上素來不愛花,若是這花花草草的在娘娘這,想必也能沾點娘娘的貴氣,讓皇上愛上幾分。”
“胡沁些什麽。”黛綠啐道。
“是奴才嘴瓢了,嘴瓢了。”公公忙賠不是。
虞令緋不在意這點子事,讓人帶他們出了景陽宮,順道給些打賞。
“眼下誰都想來討娘娘高興呢。”黛綠道。
“宮裏人就靠這點盼頭活著了,他們既然有心,本宮也不便駁他們情,隻要不做怪,也不必苛責。”虞令緋想得通透,見那姹紫嫣紅的花,想起來,“這花可有人照料?”
“那公公想得周全,留了兩個花匠給咱們。”雪青從外麵回來道。
“也好。”虞令緋重新執起書卷,“難得有好花,可不能糟蹋了。”
見虞令緋重視,雪青便吩咐下麵人好生照料著,那兩個花匠都是女子,也一同住在了景陽宮的後罩房裏,跟景陽宮的宮人一處。
自打有孕,太醫是三日號一次脈,且每次都是三位太醫一同來,是皇上親下的旨意。
太醫正為虞令緋號著脈,沉吟道:“此胎如今已近三旬,脈絡穩健無礙。娘娘身子康健,但底子有些薄,平日還需多多走動,以強母體。”
說著,提筆寫了張方子補氣益血,交予了雪青。
得了太醫的吩咐,虞令緋平日便會注意走動著些,即便懶得出景陽宮也會在宮裏的庭院中繞著來回走走。
黛綠去內務府取月例,雪青在殿內陪虞令緋打絡子玩,是星鬥來給虞令緋奉的茶。
“娘娘還記得那盆白色的茶花嗎?叫白彩霞的,聽說已經開了兩三朵了。”
“終於開了?”虞令緋也常去賞花,這白彩霞她常看,卻隻見它花瓣微張,似開未開的,今兒終是開了。
“走,過去瞧瞧。”
雪青陪侍著虞令緋過去,見那廊下一串茶花裏白彩霞開的最嬌柔,上頭還沾著清晨的露水,多情又嬌怯,虞令緋也覺欣喜。
“果然好看呢。”
“娘娘喜歡,便讓花房多多培栽白彩霞。”雪青道。
虞令緋俯身嗅了兩息,又見旁邊的花極盛妍,久開未敗,道:“本宮不便開賞花宴,也不能辜負了它們的爛漫。便把這幾個送去安西伯府,讓他們熱鬧熱鬧。”
說著,點了十八學士、花鶴翎、玉帶紫袍、瑪瑙等花。
“是,等下就讓常留公公親送去,夫人必定歡喜。”
主仆二人敘著話,慢慢在廊中走著。
驀地,聽那拐角處有人說話,看不見人,隻能看到一片暗色的衣角。
“你去哪兒了?怎麽才回來?”
“哎呦,你還不知道吧!宮裏出事了!”另一個慌張的聲音道。
“能有何事?有什麽也燒不到咱們身上,咱們現在可是貴妃娘娘的人。”
“呔,就是和貴妃有關——”
“那被貴妃打了臉麵的謝寶林,聽說自貴妃的小宴後病了這許久,還是沒熬過去,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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