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星晚端著自己做的軟塌塌的“甜品”出來的時候, 客廳裏隻剩下周永鋒一個人。
“咦?嚴烈呢?”寧星晚看了一圈, 也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周永鋒手裏翻著什麽, 隨口答了一句:“哦,他先回去了。你在裏麵忙,他讓我跟你說一聲。”
寧星晚:“……”
心裏覺得怪怪的。
他不是這樣不告而別的人。
剛想去拿電話,周永鋒放下手裏的相冊, 朝她招了招手:“晚晚,來,這是你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,你應該沒見過吧?”
寧星晚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,放下手裏做失敗了的甜品,寧星晚二話不說的坐了過去。
“這個就是媽媽吧?”
“哇,她年輕的時候好漂亮啊!”
“這個是你們在圖書館嗎?”
“……”
寧星晚嘰嘰喳喳的翻著陳舊的相冊, 臉上光波流轉。
周永鋒往後靠了靠,隨口答應著她的問話, 看著眼前跟照片上的女人眉眼相似的女孩,臉上的笑意慢慢冷卻。
等到寧星晚回到自己房間已經很晚了。
周永鋒以天晚為由, 順勢讓她住了下來。
寧星晚今天晚上總體還是很開心的,而且帶嚴烈回家,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,因此沒再多話, 留了下來。
手機裏麵隻有一條他發過來的消息:
【早點休息】
幹巴巴的四個字,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。
寧星晚皺了下眉,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想都沒想, 就撥通了電話。
待接的時間有點長,寧星晚正猜測他是不是已經睡了的時候,“嘟”的一聲,接通了。
“喂。”
寧星晚聽著那邊低沉帶點沙啞的聲音,楞了一下,才糯糯的開口:“嚴烈,你怎麽都沒說一下就自己回去了?”
“……天晚了,我家有點遠。”嚴烈低聲說。
“啊……”寧星晚抓了抓頭發,聽著他冰冷幹澀的聲音,才後知後覺的小聲問,“嚴烈,你是不是不開心?”
這次那邊停頓的時間有點長。
聽筒裏隻傳來沉默的呼吸聲。
寧星晚也秉著呼吸耐心等待,同時大腦開始放電影一般回想著從進門開始的每一幀。
到底是哪裏出錯了?
“沒有,你別瞎想了。”半響,那邊終於傳來他的聲音,隻是這次好像輕鬆了不少,也許是不想讓她擔心,“我隻是好像有點感冒了,有點頭疼。”
“啊,”寧星晚聽他這麽說,想起他單薄的衣服,才放下心來,然後像個小管家婆一樣開始嘮叨,“說了讓你多穿一點嘛,老不聽。也不能為了耍帥不要身體啊。你現在是還年輕,等老了可有你受的了……”
那端聽著她念念叨叨的聲音,終於低聲輕笑了一下:“你怎麽跟個小老太太似的。”
寧星晚聽他笑,也笑了:“我這是關心你好不好,還說我老,沒良心!”
“恩。”那端低聲應下了“沒良心”的罪名。
寧星晚終於放下心來:“那明天我去找你吧?我家裏有很好的薑茶,之前我快感冒的時候,喝了兩次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明天我可能沒有時間。”
“沒有時間?明天周六誒,你要幹嘛?”
“有點事。”
聽他不願多說,寧星晚也就不再多問,隻不放心的囑咐:“那你生病了早點休息吧,不要再熬夜刷題了哦!還有,要多穿一點,明天好像還要降溫的。”
“……恩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。那……晚安?”
“晚安。”
掛了電話,寧星晚坐在床邊呆了片刻。
總覺得哪裏怪怪的,可又說不上來。
最後隻能把原因歸結到他是生病了狀態不好。
寧星晚搖了搖頭,把胡思亂想的東西晃出腦袋,才去洗漱睡覺。
第二天,果然又下了雪。
天陰沉的像是蓋了一塊灰蒙蒙的被子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嚴烈一晚上沒睡,聽到外麵有動靜時,立馬起身跟了出去。
嚴海軍推著自己小攤的車子正往外走。
他的一條腿拖著,過門檻時有點費勁。
正努力的撐住車子往外挪腿時,手邊的重量忽然一輕。
嚴海軍抬頭,楞了一下:“你怎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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