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這麽早?”
嚴烈一手扶著車頭,一手用力一抬,車子輕飄飄的出了院門。
“今天天氣不好,別出攤了吧?”
嚴海軍聽他這麽說,更加差異,但轉瞬搖了搖頭:“這種小生意,天氣不好的時候反而人還多一點。你別管了,趕緊進去。今天不用去學校,多睡一會兒也好。”
嚴烈:“……”
大概是這種罕見的溫情太過陌生,兩人都有些別扭。
嚴海軍推著小車,擺了擺手,就準備往巷子裏走。
天上飄著零散的雪,牆根處還堆積著一些沒化的。
蕭條灰色的窄窄巷子,嚴海軍一瘸一拐的推著車子慢慢往前走。
嚴烈忽然眼睛一酸,低聲喊了一句:“爸……”
“……”
嚴海軍身子一頓,半響,才慢慢轉過身,看向台階上身影清俊的少年。
“你別再進賭場了。”嚴烈看著他低聲說,“最近可能不太太平,你照顧好自己。”
雪漸漸大了,簌簌的落了一身。
嚴海軍鼻子有點酸,朝著少年擺了擺手,示意知道了,然後轉頭朝巷子深處走去。
嚴烈在雪中站了良久,直到雪落了滿肩,才漸漸回過神來。
“照片”事件因為已經知會過周永鋒,但兩邊的家長都沒有動靜,最終隻能不了了之。
再加上新鮮出爐的期末成績,兩人以優異的成績單讓大部分人閉上了嘴。
日子風平浪靜的過去。
可嚴烈變得越發沉默。
寧星晚想逗他開心,然而他總是笑的勉強。
而且她發現他似乎變得越來越忙。
想約他,總說沒時間,不是在去兼職拍照的路上,就是在沉默的刷著題。
更加讓人生氣的是,寧星晚發現他竟然又開始去打拳了!
起因是他眼角被挫傷的眉骨,然後連著兩天,身上總能添點新傷。
不是沉默中死亡,就在沉默中爆發。
寧星晚可不是沉默的性子,逮著一天放學的晚上,拉著侯川就“跟蹤”了過去。
侯川頭上一萬個問號:“不是,我說小嫂子,你們兩玩情趣,幹嘛拉上我啊?我那也是很忙的好不好?”
“忙著去理發店當免費勞動力?”寧星晚翻著白眼戳穿他。
侯川一噎:“那、那也是我的正事啊!飽漢不知餓漢饑。你們成雙成對了,還不準我去追求自己的人生幸福啊?”
寧星晚看著前麵上了地鐵的人,趕緊拉著侯川從另一節車廂上了車:“你嫂子我現在也正餓著呢,那你要不要幫我去追求我的人生幸福?”
侯川瞪大了眼睛,咽了咽口水:“不是吧?你跟烈哥,你們……又出問題了?前幾天不還見家長了嗎?這都快走上人生巔峰了,怎麽,山體滑坡了?”
寧星晚淡淡的覷了他一眼:“就你有嘴會叭叭是吧?會說你就多說點?”
女孩眼尾天然上挑,眯著眼睛瞪人的時候像隻驕傲的小孔雀。
看著就。
恩,很不好惹。
侯川默默地在自己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。
在這兩口子的“淫威”下生活久了,侯川自覺已經被訓練的很好了。
他容易嘛他。
但當寧星晚拉著他跟著前麵的人一起下車的時候,侯川看著熟悉的路線,反應過來:“誒,這不是去拳館的路嗎?怎麽,烈哥……”
話頭剛起,侯川撇到身旁女孩的表情,默默的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。
關鍵時刻,小命要緊。
寧星晚磨著細白的牙齒,眯著眼睛看向前麵帶著鴨舌帽沉默的走進停車場的人。
他穿著黑色的風衣,背影清瘦,單肩挎著包,一雙長腿邁的很快。
三兩步,已經消失在眼前。
寧星晚抬頭看了一眼曾經來過的地方,小臉繃緊。
地下拳館很暗,充斥著刺鼻的煙味。
仔細聞,甚至有淡淡的血腥味,愈發刺激著場子裏牛鬼蛇神的神經。
吼叫聲、口哨聲不絕於耳。
寧星晚捂著耳朵,避過推搡的人群,跟著侯川擠到了一個角落。
“哢嚓”一聲,強光聚到中央的場子,周圍的人開始熱血沸騰的吼叫。
寧星晚隔著鐵絲網看到了慢慢走上台的少年。
一瞬間,她屏住了呼吸,握著欄杆的手指泛白。
“我天,今天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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