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:“天這麽冷,不知道能不能種火。”
寧星晚才不管:“肯定可以種活的!這是愛情的小樹苗,有我們的愛的保護,它肯定可以茁壯成長!”
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對這種東西天生有著熱情,嚴烈看著她興奮的小臉,沒接話,隻結果她手裏的工具:“我來吧,你幫忙扶著。”
寧星晚蹲在旁邊看著他認真鏟土的模樣,額角還貼著一個hello kitty的創可貼,是她的傑作,不由抿著唇輕笑:“嚴烈,你要照顧好它啊,不要讓小樹苗死了。”
嚴烈鏟好土,將樹埋好,,聞言看了她一眼,低聲應道:“好。”
因為帶嚴烈回過家,因此寧星晚現在來找他也不用再偷偷的了。一起吃了晚飯,寧星晚還想再待一會兒,司機老李卻已經到了。
“回去吧,很晚了。”嚴烈站在廊下,靠著門框,低聲說。
寧星晚看著他一點也不留戀的樣子,不由鼓著臉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老實說,你是不是已經到了倦怠期?就是那什麽‘七年之癢’?咱們這都還沒七個月呢,你現在怎麽這麽冷淡啊。”
嚴烈捉住她亂動的小手,牽在手裏,暖黃的廊燈給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薄光他半勾著唇,終於露出一點懶散不正經的樣子:“冷淡?我有嗎?”
“有!就有!”寧星晚被他牽在掌心的小手晃啊晃,滿臉不開心,“你現在對我一點都不熱情了,有時候跟你說話,你也心事重重的沒聽到。還有……”
說到這,頓了一下,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,寧星晚腳尖磨著地板,輕聲咕噥:“你都好久沒親過我了。”
嚴烈聞言,睫毛一顫,牽著她的手倏然握緊。
他朝遠處停著的車子看了一眼,司機似乎是在打電話,暫時沒注意這邊。
嚴烈牽著女孩的手往前一拉,然後將人抱在懷裏。
女孩骨架單薄,軟軟的一隻。
嚴烈環著她的背拍了拍,然後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。
“現在還覺得我冷淡嗎?”
寧星晚鼻尖貼著他的衛衣,滿滿的都是他清冽幹淨的味道。
聞言偷偷彎起唇角:“還行吧,暫時過關。”
等從他懷裏出來,寧星晚又覺得自己不爭氣:“我是不是太好哄了?”
嚴烈垂眼看她:“明天帶你去玩兒。”
?
“真的嗎?去哪兒玩?”
“你想去哪兒?”
“隨便,反正能跟你呆著,就都喜歡!”寧星晚很沒骨氣的原地跳了跳,眼裏落滿了小星星。
“恩。”嚴烈低聲笑。
冬日的夜濕冷,巷子裏不時傳來一兩聲狗叫。
已經臨近晚上十點,門口還是沒有傳來一點動靜。
嚴烈莫名心神不寧,起身開了燈。
推開對麵房間,一如既往的空無一人。
走到院子,忽然門口傳來一陣嘈雜。
“給老子滾進去,叫你兒子出來!”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,門被一腳踹開,一群人壓著嚴海軍湧了進來。
看到站在院子裏的人,為首的豹哥一挑眉:“喲,巧了,這還不用我們去請了。”
嚴海軍兩條胳膊被人扭著,正拚命的掙紮:“阿烈,救我!你救救我啊!他們要跺我的手!你快把錢給他們,給他們啊——”
“閉嘴,個老東西。”豹哥踹了嚴海軍一腳,滿眼嫌棄,“你自己簽的賭約,沒東西做抵押,就要你一根手指。現在輸光了錢,想不認賬?”
“那是你們騙我的!你們騙我去賭的!”嚴海軍臉嚇的煞白。
“騙你?老子是用刀壓著你進賭場的?再多說一句,信不信,今天要的就是你的命?!”
“你們要多少錢?”嚴烈看著眼前的人,握緊了拳頭。
該來的,還是來了。
豹哥終於抬頭看過來,哼笑了一聲:“小子,你明明知道,今天這事,不是能用錢解決的。”
似是想到什麽,他上前兩步走到嚴烈跟前,似乎是想好好打量打量他。
少年眸如點漆,膚色冷白如玉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五官淩厲又立體。
接著院裏昏暗的燈光,他如毒舌般的目光仔細看了看,終於陰狠的伸手想拍一拍嚴烈的臉。
結果被嚴烈嫌惡的偏頭躲過。
豹哥也不生氣,轉而拍了拍他的胸口,啞著嗓子,笑的嘎嘎的:“你小子長的是不錯啊,怪不得能勾搭上有錢人家的小姐。可是啊,人就該認清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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