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都沒帶。
而陳年年那個“賣主求榮”的小慫包,根本沒告訴她,是12層的哪一戶!!!
她咬了咬唇角,轉著脖子左看看又看看,突然發現她今晚能不能進對屋,估計隻能靠運氣……
但是如果敲開門不是他,而戶主又是個認識她的人,那可就精彩了。
寧星晚再一次在心裏揮著小錘子狠狠的敲打著名叫陳年年的小人兒!
這家夥得是有多心急把她往自己男神家裏送,才能幹出連個手機都不給她留的事兒?
吸了口氣,寧星晚瞄準了其中一家,正準備抬腳過去敲門,那家的門忽然從裏麵拉開。
“喲,你怎麽在這兒?!”江月一身家居服拎著兩袋垃圾,站在門口,驚訝的問道。
寧星晚轉了一下眼珠,瞄向開著的門對麵的那扇門,沉默。
江月心裏一滾,立馬明白過來,然後臉上就掛起了調笑:“哦——是來找嚴烈的吧?聽猴子說你們已經和好了,怎麽,這是準備同居了?”
寧星晚被打趣了,不甘示弱,鼓著臉弱弱的梗著脖子反擊:“那、那你跟侯川不是也同居了嘛!”
“我們是同居了啊,還同床了呢。怎麽樣,要不要傳授點經驗給你?”江月靠在門邊,素麵朝天的臉上依舊可見女人的嫵媚,說著這話的時候,眼底帶著三分笑,看著對麵女孩紅了臉,笑意更深。
這話就太流氓了。
寧星晚後背一麻,緋紅從耳後蔓延到脖子根兒。
平時能說會道的,此時卻哼哼唧唧的半天,一句懟的話都想不起來。
正難受著呢,那扇緊閉的門忽然從裏麵拉開。
嚴烈清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後。他隻套著家居的睡袍,精瘦的腰間鬆垮的係著腰帶,隱約可見胸口還纏著繃帶。黑發鬆散的搭在額間,皮膚在廊燈下,泛著冷白的光。
“你怎麽起來了!小心背上的傷啊!”寧星晚見他就這麽漫不經心的站在那兒,心一下提了起來,趕緊快走幾步到他身前,著急的說。
嚴烈垂眼看著她,輕聲笑:“躺了幾天早就可以動了,不過……上洗手間你要還想幫忙的話,也可以。”
後半句他靠著門框,微微偏下頭,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。
笑的像個妖孽!
寧星晚一下子想起之前他腰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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