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傷住院那次,她興致勃勃的要協助他去洗手間的事。
當時還矜持的像個純情少男,這會兒不說她一個女孩子進男廁所像什麽樣子了?
男人——可真是善變!
寧星晚瞪了他一眼,扶著人就想趕緊進門。
嚴烈拉住她的手腕將人擁在身前,指腹撚著她的耳尖感受了一下上麵的溫度,臉上笑意更深:“做什麽了,臉紅成這樣?”
一說這個,寧星晚才想起來身後還站著一個看好戲的家夥,頓時像是在外麵被人欺負了的小朋友一看到家長像是找到靠山似的,立馬伸出指尖指著那邊笑的春風蕩漾的人,開始告狀:“月姐笑我。還說、還說……”
“還說什麽?”
還說要傳授我一點經驗。
這種話寧星晚暫時借一張臉皮也說不出口,隻能哼哼唧唧的仰頭看著他。
嚴烈大概猜到什麽,摸了摸她的頭,然後看向對麵沒買門票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人:“江月,別欺負我家小朋友。不然這個月出差的活兒,就都給猴子了。”
江月被他半秀恩愛半威脅的話一時氣的牙酸,伸出手指點了點對麵兩人,“行,給我等著,遲早把你那點破事都抖出來!”
這話簡直太有深意了,江月又故意說的曖昧。
等到兩人進了屋,寧星晚還有點狐疑的歪頭去看他:“月姐說的什麽事啊?等等……嚴烈,這一年多,你不會喜歡過別人吧?”
嚴烈的腳步一頓,轉了個身子,帶著三分壞勁兒的將她壓在牆邊,手指從她的眉梢一路緩緩滑到唇角,灼熱的視線也一路跟隨.
“我隻喜歡誰,你不知道嗎?”他微弓著身子,抵著她的鼻尖,低聲說。
頭頂亮著一盞暖光色的壁燈,昏暗悠長。
像是長久饑渴的旅人終於尋到一點綠洲。這種久違的、私密的、隻屬於兩個人的呼吸交纏伴隨著他低聲的呢喃,倏然升溫。
兩個人都極深又眷戀的打量著對方的眉眼,一寸一寸,像是要將中間漏掉的日日夜夜都補回來。
最終,嚴烈低頭吻上她的唇角。
“下次再敢胡說,可就不止這樣了,恩?”
寧星晚捂著麻掉的嘴唇,愣愣的抬眼看他。
嚴烈抬手拭掉她嘴角的一點曖昧痕跡,又克製不住的低頭吻了一下,這才意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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