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開的價碼,一年的薪酬就抵他在這裏辛苦十年的工資。可最終他還是舍不得那些朝夕相處一手帶起來的隊員,留在了省隊。
後來安馨出事以後,程文虹帶隊到孫鍵飛那邊比賽,比賽完了,老同學正好聚聚。那天,平時幾乎不喝酒的孫鍵飛居然喝得酩酊大醉。就算什麽也不說,程文虹也能理解老孫的心情。
能帶出一個世界冠軍不容易,但是沒想到才剛剛出成績,就出了事。如果是因為訓練比賽時發生意外,那也隻能說是這就是命,可偏偏是因為參加商業活動出的事。外界罵聲一片,老孫心裏更不好受,可他在運動員的行程安排上一點話份都沒有。
那個時候,程文虹就下定決定留在省隊不走了。至少在這兒,運動員的訓練和活動他都有絕對的話語權,一句影響訓練,就可以幫他們把亂七八糟的商業活動直接推掉。
掙錢,什麽時候都可以,但是辛苦訓練十幾年,毀掉卻是一瞬間的事。聽老孫電話裏說,安馨出事以後,有一年多的時間甚至連訓練館都不願意進,可見這樣的事,損失最大的其實還是運動員自己。
不過最近安馨送一個小隊員去體操俱樂部,老孫和她聊了一些話,她倒是願意進場館去看看了。大概,她是真的從陰影裏走出來了吧。
而此刻,眼前的少女,站在海綿池不遠的地方,神情專注而嚴肅,助跑、起跳,空中完美的團身翻,然後穩穩地落在了海綿堆裏。
“哇,厲害!”伏俊明一聲歡呼,然後帶頭鼓起掌來。
據說安馨受傷以後就再也沒有練過體操,沒想到狀態還是保持地這樣好。在場的所有人,包括省隊的隊員,都站過來為她鼓掌。
其實這個動作,對於這裏的專業運動員來說,並算不上是高難度。但是一個人在經曆過受傷、退役、康複訓練後,重新回到訓練館裏,再次做出曾經練過的動作,哪怕不是最高難度的,也是一次偉大的勝利。這中間經曆的心路曆程,還有康複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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