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既然當初走了又何必回來

當他那柔軟的舌頭侵入自己口中時,應霓裳才如夢驚醒,她驚恐的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麵孔,雙手去推他,他太強壯,推不動,就一口咬在他的舌頭上。


風飛揚吃痛,放開了她。


應霓裳忙向車外大喊:“救命……救命……”


路邊都是急馳而過的車輛,隻有一個應勤能聽到她的呼救,可他不會救她。


風飛揚扼住她的不安份的雙手抵在真皮椅背上,“你不是要救林初麽,這就是我的條件。”


她瞬間安靜下來了,眼神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認命。風飛揚感覺到她的雙手沒有反抗的力氣,他放開了她,摘下礙事的眼鏡,再次吻上她的唇。


雙手隔著她身上白色的裙子大力地撫摸她的身體。重重的吻至上而下,脖頸,鎖骨,到處留下專屬他的印記,再往下,他看到那枚一直掛在她胸前的銀色貝殼,他停了下來,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她在無聲的流淚。


應霓裳以為這次自己死定了,可他竟然放過她,後怕之餘,她捂著臉大哭了起來。


風飛揚從她身上翻下,坐在一邊喘息氣。重新戴好眼鏡,見她露在外麵的肌膚滿是紅痕,外套之前給了洛雪,沒辦法,他一把攬過她,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不讓別人看到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。


以為他要卷土重來,應霓裳害怕得直顫抖,卻聽見他喊回外麵的風勤。


風勤回到車上,見副總統抱著未婚妻,心裏暗自高興,看樣子,副總統和應小姐算是和好了。


有句話說的好,男女之間沒有什麽問題是一頓“啪啪啪”解決不了的。要是有,就兩次。


回到風家別館後,應霓裳把自己關在房裏誰也不見。任憑年年怎麽在門外叫喚,她都不開門放它進來。


三年前,應遠橋才中槍身亡的第二天,合眾國派屬在空港城的官員就連招暗殺,不得已之下,合眾國下令撤回空港城所有的在職人員,包括殉國特首的千金應霓裳,當林初找到應霓裳的戶照時,發現她的戶籍是空港城的。應霓裳當時還差三個月才滿十八歲成年,合眾國沒有權力將一個沒有監護人的未成年人帶離她的本國。


大家在空港城多呆一天,就有多一分生命危險,為了顧全別的官員,林初萬般無奈才將應霓裳留在律仲台,他想著馬上要接管空港城的風家是不會為難一個小姑娘的,卻不知道,應遠橋治理空港城半年得罪了不少人,他死了,他的女兒怎麽可能獨善其身。


林初到現在都不知道,他當初把應霓裳留在空港城就好比將她留在地獄一般。


絕食兩天,風飛揚讓張管家來告訴她,她可以去見林初。


可她不見想他。


“林初啊林初,既然走了又何必回來呢?我都已經適應地獄的生活了。”夜裏她在日記本上寫下這句話。


一個人上了屋頂,今天是十五號,有個人會按時來找她。


等到下半夜,那個人終於現身,遠遠的就能聽到他摩托車引擎發出的聲音。


不一會兒,摩托車的聲音聽不到了,一個戴著連衣冒的黑影躍上了屋頂。


“還以為你不會來了。”應霓裳起身看著戴黑色皮麵具的男子,扔給他一罐啤酒,他伸手接住,左肩的皮衣上有一塊濕印,應霓裳能聞到濃濃的血腥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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